小優開車來接我時,我正坐在大尺寸的行李箱上,兩腿撐地推著走。
她狂摁了兩下喇叭,我才回過神看她。
她嚇一跳,見我如見鬼。
「臥槽!你這什麼形象?這周楚暮……可以啊!」
我翻了個白眼,將行李箱扔給她,坐上了副駕。
「我知道我現在就像被女鬼吸了陽氣的書生,但你好歹收斂下看戲的表情,我現在很不爽,別惹我。」
「喲喲喲,莫不是周楚暮不行?」
……
就算要和他離婚,我也犯不著在這方麵詆毀他。
結婚五年,他哪裏是不行,明明是很行!
壓著紅臉的衝動,我不耐發話:「少廢話,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