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校草婚後的第五年,我厭了。
我麵無表情地通知他:「我們離婚吧。」
他卻捏起我的下巴,「離婚前,先在你這借宿一晚。」
我麻了!
這家夥能不能尊重下人,說正事不興搞這種歪門邪道啊??!
……
和校草結婚五年,我厭了。
含著煙,我一臉平靜地通知他:「我們離婚吧。」
他係襯衫扣子的手一頓,「剛剛沒夠?」
我麻了!
這小子發癲,人家問地他答天!!!
……
不知道是要出差一周,還是離婚的話刺激了周楚暮。
這次我感覺他格外瘋狂。
事後,他扔下一句:「等我回來!」
隨即下床,拎著行李走得那叫一個幹淨利索。
我罵了半天娘,強撐著走到浴室。
在鏡子裏看見自己的一瞬間,怒了!
媽的,周楚暮那小子屬狗的吧!
氣得我將手邊屬於他的電動剃須刀擲在地上。
沉重一聲,碎成倆瓣。
還不解氣,電動牙刷,牙刷杯,毛巾等家裏我親手置辦的情侶物品,都被我打包丟進垃圾桶。
發泄完,我給閨蜜打電話。
「小優,老娘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