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和江潯把婚離了。
當初為讓江潯在醫學界有更好的發展,我不僅懇求父親對他多多提拔。
更是放棄自己喜歡的行業,投身醫學,隻為了能給他的醫學課題收集更多珍貴的臨床病例資料。
又因為他最討厭被人議論吃軟飯,所以我隱瞞院長之女的身份,甘願做他背後默默無聞的女人。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至極。
下午,我打印好離婚協議,來到醫院。
正要去住院部找他時,一道輕柔聲音自身後響起:
“師母,您是來找江老師的嗎?”
我轉過身,隻見於筱筱穿著護士裝,衣領處隱隱透出幾塊曖昧紅痕。
“他昨晚太累了,還在休息室呢,需要我領您過去嗎?”
我看著她怯怯的無辜模樣,冷笑一聲。
懶得和她多說,越過她時,卻聽到一聲驚呼。
隻見她重重地摔倒在地,眼淚說掉就掉:
“師母,我隻是想帶您去找江老師?您為什麼要推我?”
我愣住,正想反駁。
“喬思顏!你做什麼!”江潯不知何時出現。
他邁步上前將她扶起,輕聲安撫兩句,冷冷看向我:
“筱筱是我的學生,你也算是她的師母,你為什麼不能大度一些?”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沉下臉:“道歉。”
“你要是不道歉,明天的全院大會,你也不用出席了。”
我皺起眉頭,一向冷靜的他也會為了於筱筱這樣情緒失控。
還用出席全院大會這種事來威脅我。
我扯了扯唇,失去了所有開口的欲望。
隻掏出手中的離婚協議,示意他簽字。
江潯怔住,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我,氣極反笑:
“喬思顏,你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你以為我不敢和你離?”
說完,他搶過協議唰唰簽上名字,用力摔在我的身上。
“你別後悔!”
我撿起,拍拍上邊的灰,最後看了他一眼:
“江潯,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