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頭的父親聲音頓時沉了下來:
“江潯這小子,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我垂下眼,將江潯和於筱筱的事情說了一遍。
“知道了,這件事爸爸來處理。”父親沉默了一瞬,隨即說道。
掛斷電話,心中湧上絲絲暖意。
這個世界上會無條件為我蕩平前路的,永遠是至親。
至於父親如何對江潯,我毫不關心,那都是江潯應得的。
回到家時,天色已然漸黑。
打開手機,在抖音上刷到一個可能認識的人。
“謝謝江老師請我的豪華西餐~作為回報~晚上好好款待一下他~”
配圖是一看就很貴的牛排紅酒,以及,一盒草莓味避孕套。
我知道,說過今晚回家的江潯,是不會回來了。
點進她的主頁,裏邊數十條視頻,記錄了她和江潯的相識、相知、相愛。
三個月前,在我們約好去看演唱會時,江潯以做手術為由放我鴿子,其實是去陪於筱筱過生日。
兩個月前,江潯生日那天我滿心歡喜地做好一桌飯菜,菜熱了三遍也沒等到他回來,而他和於筱筱在當夜發生了兩個人的第一次。
三天前,我為了江潯的晉升,去外地參加學術交流會給他拿材料、疏通關係,在酒店熬了兩個通宵。
於筱筱因為一個人在家害怕,半夜跑來和江潯在我的婚床上鬧了一整夜,用完了一盒又一盒草莓味避孕套。
胃部一陣翻湧,我再也忍不住,衝進廁所吐了個天昏地暗。
八年感情,五年婚姻,終究成了令人作嘔的過往。
我閉上眼,靠著牆緩緩坐下。
江潯,你最好祈禱,我爸的手段,比我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