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之前,我吃了最大劑量抑製病發的藥,塗上最豔麗的口紅遮蓋唇色。
看到我的那刻,陸柏舟拽著我的手腕要把我丟出去。
是秦晚晚攔了下來。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不忍心看你整天被之前的事折磨。”
“柏舟,放下吧,就當時為了我。”
陸柏舟冷靜下來,接過了我手裏的紅包,然後當麵撕掉。
紛紛揚揚的紙鈔灑下來,刮得我臉生疼。
“你喜歡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
我吸了吸鼻子,將鋪天蓋地的委屈咽下去。
吃飯的時候,我小腹一陣劇痛,不知道是不是吃藥太多引發了副作用。
台上,陸柏舟已經單膝下跪,為秦晚晚戴上鑽戒。
在悠揚的音樂聲中,他們虔誠起誓,然後陸柏舟輕柔吻了下秦晚晚的唇。
我想起小時候過家家,陸柏舟的妹妹非要扮花童,讓我和陸柏舟結婚。
陸柏舟竟然真的肯陪著她鬧,單膝下跪給我戴了一個塑料戒指。
那時候,我們發過一樣的誓。
結束儀式,陸柏舟端著酒杯一桌桌敬酒。
我抬手倒了一杯香檳,和眾人一起舉起酒杯。
“陸柏舟,新婚快樂。”
然後仰著頭一飲而盡。
秦晚晚笑的很甜蜜,對著我說。
“謝謝。”
冰涼的酒下肚,我的胃像是被一刀刀割開。
一個沒扶穩,我跌坐在椅子上,疼痛還在繼續,快要把我淩遲。
意識混沌,我身子一歪,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陸柏舟已經走遠,聽到聲音往這邊張望。
但是周圍喝彩的人酒杯舉得太高,他根本看不清這邊的情況。
隻能安排身邊人過來處理,把我送進醫院。
醫生說我的身體情況急轉直下,可能隻剩下半個月。
而另一邊,陸柏舟結束婚禮回家,隨手將西服放在沙發上。
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整間房子傳來刺啦的錄音聲。
“隻要你離開陸柏舟,我可以資助他讀完大學,甚至出國。”
“但你要讓陸柏舟恨透你,你也不希望他被你們拖累,放棄光明的前途吧。”
陸柏舟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原地。
瘋了一樣拿起西服尋找聲源,然後他看到了我塞給他的錄音筆。
在洗手間卸妝的秦晚晚直接衝出來。
“柏舟,不是這樣的,她是為了挑撥我們的關係!”
陸柏舟的眼裏是秦晚晚從沒見過的涼薄。
“讓開。”
出門的時候,陸柏舟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醫院打來的。
“陸柏舟先生,您是江羨女士的緊急聯係人是吧?”
“她現在情況非常危急,若不及時治療,可能下個月就......”
“您快來醫院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