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陣刺耳的刹車聲響起。
由於前車的違規變道,出租車直接撞上陸柏舟的邁巴赫,秦晚晚的手腕被劃傷。
一向冷靜的陸柏舟暴怒,下車質問。
“你會不會開車?出點事擔得起責任嗎?”
看到副駕撞的頭破血流的我,陸柏舟突然噤了聲,然後冷笑。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怎麼?害死我妹還不夠?還要把我克死嗎?”
姍姍來遲的秦晚晚假惺惺安慰。
“她就是一個掃把星,沒必要為了她動氣。”
“好啦,我傷的也不重,正好這兒在你老家附近,讓秘書等著拖車,我們去轉轉?”
“最近不是流行複古風,我們的婚紗照可以在這裏拍呢。”
確實,不遠處就是我和陸柏舟一起長大的大院。
我咬牙看著陸柏舟。
“我有話要跟你說。”
陸柏舟淡漠的看著我,低頭看了眼腕表。
“五分鐘。”
我額頭滲出汗珠,與血液融合在一起,激起一陣澀疼。
“當年我離開你,是有苦衷的,要不是——”
不等我說完,喉間湧起一陣腥甜。
下一秒,我當著陸柏舟的麵嘔出一口血。
陸柏舟皺了下眉,出口譏諷。
“你不會是沒錢了,來博同情的吧?”
“你覺得我還會再上當嗎?我在你身上吃的虧夠多了!”
秦晚晚眼裏閃過一絲慌亂,趁著陸柏舟沒反應過來,將他拉走。
“一個拜金女而已,何必因為她耽誤我們的時間?”
120及時趕到,將我和司機拉到醫院。
不知道是不是陸柏舟的授意,幾乎所有的醫生都被叫去給秦晚晚包紮。
我隻能對著護士給的小鏡子先給傷口消毒。
陸柏舟出來給秦晚晚買午飯時,正好撞上我,視線落在我青紫的手背。
“這是怎麼回事?”
我扯出一絲笑。
“感冒而已。”
他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轉身離開。
我把他叫住,將手裏的錄音筆遞給他。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離開陸家嗎?這裏麵有你要的答案。”
陸柏舟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要接的欲望。
我用力直起身子,將錄音筆塞進陸柏舟的口袋。
不等我坐下,陸柏舟冷不丁開口。
“你沒必要給我解釋。”
“自從你走後,我就徹底看清了你是個什麼貨色。”
“至於這個東西,我不會丟掉,但我也不會相信的說的任何話。”
屋內,秦晚晚柔聲喚陸柏舟。
“柏舟,你去了嗎?人家快餓死了。”
陸柏舟眼底瞬間多了一絲寵溺:“現在就去。”
陸柏舟走後,秦晚晚變了臉色,兜頭朝我潑了一杯冰水。
水混著傷口的血凝聚在我鼻間,血腥味讓我止不住幹嘔。
“你答應我的都忘了嗎?要是你再敢對陸柏舟提當年的事,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我抹了把臉。
剛巧護士喊我進屋看診,我應了聲好,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