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時間,悄然而逝。
我不再是那個追著陳泰初背影跑的嬌弱少女。
我的身手利落狠辣,能在槍林彈雨裏麵不改色地扣動扳機。
我也能輕輕鬆鬆在談判桌上和老奸巨猾的商人周旋。
我成了阿蠻身邊最得力的助手,幫他打理亞洲區的生意。
在黑手黨界,有了屬於自己的名號。
我知道,是時候了。
在得知陳泰初和聞悠雅會參加京城定製拍賣會的那一刻。
我終於踏上了回京城的飛機。
會場上,
聞悠雅挽著陳泰初的手臂,笑得溫婉動人。
她的臉色紅潤,看起來氣色極好。
也對,她用著我的腎,不好才怪。
陳泰初依舊是一身黑色西裝,身姿挺拔。
隻是眉宇間,多了幾分疲憊。
這三年,他的生意屢屢受挫。
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對手,處處針對他。
他不知道。
那些對手,都是我的人。
我坐在二樓的貴賓席,戴著一張精致的銀色麵具。
氣場強大到引得周圍的人頻頻側目。
手下遞給我一杯紅酒,側身低語:
“老大,都準備好了。”
我接過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戲開始了。”
拍賣會進行到一半,主持人拿出一件拍品。
一枚蝴蝶形狀的鑽石發卡。
“這枚發卡,是陳氏集團陳泰初先生提供的拍品,據說,是他意義非凡......”
我握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緊。
那枚發卡,是我十五歲那年被綁架時,掉落在現場的。
沒想到,他竟然還留著。
陳泰初的目光,忽然越過人群,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覺得我很眼熟。
聞悠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看到我臉色微微一白。
陳泰初站起身,徑直朝著二樓走來。
他走到我的麵前,目光緊緊盯著我的麵具,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你是誰?摘下麵具來!”
我沒有理他,隻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陳泰初的手突然拽住我的手腕,要摘下我的麵具。
“別碰她。”
一道低沉微怒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