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暗戀已久的黑手黨教父結婚第二天。
父親被他丟進蛇窟,血盡而亡,母親不堪忍受侮辱,咬舌自盡。
陳泰初用匕首生生劃爛我的胸腔,拿鐵鏈穿透我的琵琶骨。
麵對我的質問,他語氣冰冷。
“為什麼?全是拜你們沈家所賜!”
“要不是你爸拖欠悠雅的工資,她父親怎麼會因為沒錢搶救死掉?”
“悠雅也不會因為悲傷過度得了尿毒症!”
“你正好能和她配型,你該贖罪!”
他的寡嫂聞悠雅柔柔弱弱開口:
“陳泰初,別用麻藥,會影響移植效果的......”
“我想久活一點,長長久久陪著你。”
原來如此,我慘笑一聲,
昏迷前隻聽見他對聞悠雅溫聲安撫,
還說手術後要把我送去滿是毒蟲的荒島。
再見麵,是在拍賣會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西裝革履的陳泰初忽然紅了眼。
“紈紈,跟我回家,好不好?”
......
好疼,怎麼這麼重的血腥味。
冰冷的石壁使我意識回籠。
我怎麼會在審人用的地牢?
我掙紮著抬頭,
看見陳泰初站在蛇窟的入口。
他的黑色風衣下擺沾著點點血漬。
那雙昨夜還溫柔地看著我的眼睛,此刻淬滿了寒冰。
我腦海中突然閃過十五歲那年。
他也渾身是血,卻將我緊緊護在懷裏低聲安慰:
“別怕,有我。”
那時的他,眉眼間還有少年人的意氣,
不是如今這般冷血的教父。
蛇窟裏突然傳來一聲聲慘叫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頓時瞳孔驟縮。
竟然是父親!
怎麼會是父親!
“陳泰初!你在幹什麼?”
我拚了命地想往前走,卻被鐵鏈牢牢束縛。
“你瘋了?那是我爸!快放開他啊!”
手腕被粗糙的鐵鏈磨得生疼,我隻顧的上嘶吼。
陳泰初沒有回頭。
他隻是抬手,示意手下鬆開最後一道閘門。
我看見父親被毒蛇纏繞的身體。
看見他眼中的絕望和哀求。
看見他看我最後一眼留下的淚。
那血嘴裏吐出來的最後一句話是,
“對不起,囡囡,別怕。”
慘叫聲,越來越弱。
最終,歸於死寂。
“不要!爸——!”
我哭到暈厥。
卻被人猛地澆了一桶冰水。
陳泰初的手用力掐住我的下巴。
我被強製偏頭,
卻看見母親被兩個保鏢拖拽著。
她的衣服被撕得破爛,頭發淩亂不堪。
“不要看......”
母親的聲音已經微弱到了極致。
她眼中滿是淚水,
“囡囡,媽對不起你......”
話音未落。
母親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奪過保鏢手裏的刀,狠狠劃向了自己的脖頸。
“媽不要,不要!!!”
鮮血噴湧而出,濺在我的臉上。
溫熱的,帶著鹹腥的味道。
我的父母,
在我新婚的第二天,死在了我的麵前。
我不敢置信,渾身顫抖地看著他們。
過了好一會,
我才轉頭死死盯著陳泰初,恨意溢出眼眶。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