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各種角度偷拍的照片,無一例外主角都是我。
豪車上下班,每天不重樣的奢牌包包,以及和花白頭發的男人進出酒店......
“這就是證據,那些客戶明明都是我在接洽,時願姐卻靠著皮肉交易,在最後關頭搶走我的業績......”
“業績墊底我認了,但我絕不可能出賣自己的肉體和靈魂!”
說著,許悠悠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嗚咽哭了起來。
我攥緊了拳頭,怒吼道:
“這是我爸!”
許悠悠吃驚地捂住嘴,假裝小聲嘀咕。
“原來傳言是真的......時願姐的金主爸爸......”
謝知遠整張臉陰沉得像壓著雷,怒聲道:
“你竟敢欺騙我的感情!”
“一輛破公交,還跟我裝清純!”
謝知行猩紅著眼,拽著被子一角,猛地掀起!
我不著寸縷的身體瞬間暴露在眾人麵前!
我感覺自己快炸了,緊緊縮成一團哭吼道:
“我是薑氏集團千金,得罪薑氏集團的後果,你們承擔得起嗎?!”
我聲嘶力竭地質問,讓謝知遠愣住了。
圍觀群眾小聲議論著。
“她不會真是薑雷霆的掌上明珠吧?那可是富可敵國的大佬啊!”
“聽說薑氏黑白兩道通吃,得罪他們的人隻有死路一條!”
“薑氏業務重心都在海外,怎麼就突然回國了?”
......
許悠悠嗤笑出聲。
“時願姐不會因為自己恰好姓薑,就又想攀高枝了吧?要真是千金小姐,怎麼會來謝氏來打工呢?”
謝知遠獰笑著,伸手鉗住我的下巴。
“你還真是撒謊撒上癮了!”
“看來,是剛剛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說著,他命人拿來繩子,我哭喊著掙紮,還是被綁住了手腳,動彈不得。
“謝知行,趕緊放了我!”
我喊破了喉嚨,謝知遠卻毫不在意。
他撿起我散落的內衣,粗魯地塞進我嘴裏。
又拿出手機點開直播,對準我的方向安置好。
“床照別浪費,我已經幫你掛到直播間小黃車了。”
“你不是愛當銷冠嗎?正好,賣豔照的錢就當你給悠悠的賠罪禮了。”
謝知遠轉身牽起許悠悠,帶著眾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房間瞬間冷清,隻有我嗚咽著赤裸地扭縮在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絡繹不絕地鞭炮聲,窗外一朵朵絢麗的煙花宣告著新年的到來。
遠處的手機屏幕上,流言穢語刷了滿屏。
眼淚像壞掉的水龍頭,順著下巴落到鎖骨的項鏈上,我絕望地閉上了眼。
就在此刻,哢嚓,門鎖突然處傳來微弱地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