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霆燁坐在醫院走廊裏等著產檢報告,心裏卻始終不安。
他扯了扯領帶,想起出門前對陳蕙蘭說的那些話更加煩躁。
他這次好像做得有些太過了。
正懊悔時,瑤瑤拿著產檢報告走了出來,臉上的驚喜藏也藏不住:
“這可是你的第一個孩子,你要怎麼獎勵我?”
周霆燁的眉頭舒展了幾分,戲謔地問道:“你想要什麼?”
瑤瑤的眼裏閃過一絲得意,雙手摟住周霆燁撒著嬌道:
“你不是說隻要我生下孩子,你就讓我做你的周太太嗎?”
“老公,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周霆燁眯著眼,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周太太怎麼夠,隻要你生下孩子,我把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給你,怎麼樣?”
瑤瑤被哄著笑的花枝亂顫,“都給我?你舍得啊?”
周霆燁冷哼一聲,聲音更冷了幾分。
“哄你高興的話,你還當真了?”
平時裏有不少女人都說過想讓他娶她們的話,他從不放在心上。
可今天他的眼皮不停地跳,如同他那顆不安的心,第一次他一反常態地反駁道: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老婆比?”
“你不過是我養的小三,我老婆沒找你算她大度,你最好擺正自己的位置。”
周霆燁甩了甩手,他迫切地想找到陳蕙蘭,給自己吃一顆定心丸。
他知道,他的陳蕙蘭舍不得離開。
其實每次出軌,周霆燁的心裏都會緊張害怕,比刺激更衝擊著他的大腦。
所以結束後,他會第一時間趕回家裏,親親陳蕙蘭。
在他心裏外麵的花開的再豔,也比不過家裏那朵茉莉。
他被抓包過兩次,一次是辦公室裏。
陳蕙蘭向他提了分手。
他哄她,也老實了一段時間。
可隨著陳蕙蘭的態度漸漸冷淡,他的討好變成了算計。
他想,陳蕙蘭沒了他不行的,所以更加肆無忌憚。
另一次是在家,和陳蕙蘭的婚床上。
陳蕙蘭提了離婚。
他知道自己有點過分了,可那是在外人麵前,比起出軌被抓的窘迫,他的臉麵更重要。
陳蕙蘭沒吵沒鬧,很合他的心意。
他想告訴陳蕙蘭,不論他在外麵怎麼玩,她才是他的家,他玩夠了就回來了。
這話說不出口,他想哄她,張了張嘴卻變成了傷人的話。
彩超室和複健室離得不遠,周霆燁走得很快,他像是一瞬間著了魔一樣,狂奔起來。
等到他氣喘籲籲地跑到時,複健室裏早已空空如也。
“陳蕙蘭...”
周霆燁的心漏了一拍,他抓起路過的護士,嘶吼道:
“人呢?這裏麵的人呢?”
護士嫌惡地甩開他:“複健室一下午都空著,哪裏有人啊?”
“我送她來的,怎麼會沒有?她叫陳蕙蘭,一直在你們醫院做康複訓練。”
“她啊,她早就不做複健了。”
“你不知道嗎?她的腿早就好了。”
“喏,她把輪椅都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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