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酒店,溫知柚沉沉的睡下,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裏她離開後,江敘白瘋了一樣滿世界找他......
隻是下一刻,溫知柚突然從床上被人拎起來。
她睜開眼時,看見的是江敘白要吃人的臉。
“你送給晚晴的車也被你剪斷了刹車線,你以為我查不出來嗎?你個毒婦!”
“當年的事......就是你做的對不對?你還想用這個方法再害晚晴第二次嗎?”
他的拳頭揮到溫知柚臉上。
溫知柚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時,仿佛聽見了他啐了口唾沫,語氣無比慶幸。
“我告訴你,沒機會了!以後我會一輩子好好守護晚晴,不會再讓你這種人傷害她!”
我這種人?
她癱倒在地上,滿腦子都是江敘白的這句話。
她這樣的人算什麼樣人呢?
剛畢業的時候,江敘白沒錢創業,是溫知柚冒生命危險參加不正規車賽賺錢供他。
心疼江敘白應酬喝酒對身體不好,是溫知柚替他喝了一整瓶白酒,最後被送進醫院洗胃。
在賽車圈功成名就後,是溫知柚拒絕所有商業讚助,第一時間掛上了江敘白的名字,隻為拯救江敘白公司跌停的股票。
她做了這麼多,到頭來換來江敘白喊她“毒婦”。
躺在地板上,溫知柚不斷咳血。
心本該痛成碎片,可她卻平靜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她記得很清楚,最開始,自己明明說話語氣不對都會讓他心疼半天。
怎麼現在自己咳血他都無動於衷了呢?
感情最無力的點是,對方慢慢不再用之前對你的方式對待你,而你明明能真切感受到這一切,卻隻能啞巴吃黃連。
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江敘白緊緊盯著她。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她搖頭:“無話可說。”
他卻更加暴怒:“好個無話可說!溫知柚,你實在太讓我刮目相看了!”
“離婚!我們現在就離!”
溫知柚一言不發跟在他身後上了車,路上,車子卻因為一通電話掉頭。
“江總,顧小姐被蟲子咬中毒進醫院了......蟲子在她今天開車帶的護具裏。”
聽到這話,江敘白立刻扭頭,死死的盯著溫知柚。
而溫知柚淡淡的,眼皮都沒眨一下。
“晚晴要是有事,我要你陪葬!”
來到醫院,顧晚晴抱住江敘白,哭的梨花帶雨。
“我好害怕!敘白,我以為我再也看不見你了......”
江敘白一陣安撫,隨後派兩名保鏢把溫知柚押送進來,跪在地上。
膝蓋的傷口撕裂,溫知柚痛的呲牙咧嘴,卻在抬起頭那刻硬生生忍住。
“你們要怎麼罰我解氣?”
怎麼罰她,才能讓她成功離婚?
江敘白眼中閃過不可置信:“你居然連狡辯都不肯!”
居然連一個讓他相信的機會都不給嗎?
溫知柚在心裏冷笑,好像自己解釋了他就會信一樣。
她仰起頭,聲音決絕。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隻是別忘了今天還要離婚。”
江敘白臉色一陣白一陣青,最後他他什麼也沒說,隻是吩咐人拿來一隻劇毒蜘蛛,放在溫知柚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