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生日時,丈夫陪著小三去看流星雨。
衝動之下,我破壞了刹車,打算和他同歸於盡。
車撞上隧道後,我重傷,他卻死了。
為了逃避罪責,我謊稱失憶。
剛錄完口供,病房的門卻被推開。
一個陌生男人跑過來握著我的手。
“安安,你沒事吧?”
我傻眼,推開了他。
“你是誰?”
爸媽掉著眼淚哭著。
“安安,這是你的丈夫,顧晨。”
我腦子糊了。
不對啊,我是假裝失憶啊,我的丈夫,是死去的陸旭啊。
......
剛睜開眼。
爸媽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醒了,醒了......”
我還活著。
這個認知讓我有點恐慌。
陸旭是不是也活下來了?他要是知道我剪掉了刹車線,他能放過我嗎?
醫生過來檢查我的身體。
我忐忑地開口。
“醫生,和我一起送來的那個男人呢,他怎麼樣了?”
“那個司機啊,他運氣沒你好,沒能搶救過來。”
陸旭死了。
太好了。
我有點激動,眼眶泛了紅。
我媽趕緊安慰我。
“安安,你別難過,這又不是你的錯。”
“事故調查還在進行中,相信很快就會真相大白的。”
真相大白?
這四個字讓我微微一顫。
要是發現,是我剪斷了刹車線,那我是不是要坐牢?
“我要出院。”
我第一反應,是逃離。
醫生趕緊勸住了我。
“楊小姐,你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跡了。”
“全身多處骨折,脾臟破裂,顱內還有淤血,還昏迷了整整五天,你不能立刻出院,還需要繼續治療。”
五天。
完了。
那輛車的情況,估計交警已經查得透透了。
我逃不掉了。
我認命地閉上眼。
此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交警和刑警走了進來。
我心臟猛地一縮。
來了,果然來了。
“楊安安女士,我們想跟您核實一下當晚事故的情況。”
一個警察拿出了錄音設備,另一個人站在我麵前。
我慌亂地抓著床單,不安地看著他們。
警察敏銳地發現了什麼,他緊緊盯著我。
“你想起了什麼?”
突然,一陣巨疼從腦部傳來,我疼得臉麵扭曲。
“啊!”
冷汗從我額頭冒出。
我媽嚇得大喊。
“醫生,你快看看。”
醫生快速檢查了我的頭部。
“病人頭部有淤血,還遭受了撞擊,可能腦震蕩。”
我腦子裏飛速運轉著,我該怎麼度過這一關。
對了。
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
我不敢看警察,隻是顫顫地開口。
“我一想起車禍的事情,就頭好痛......我好像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裝失憶。
是目前最合理又最好的方式了。
警察似乎接受了這個理由。
他換了一個問法。
“那車禍之前,你認識那個網約車司機嗎?”
我愣住了。
陸旭怎麼成了網約車司機了。
看我一臉懵的狀態,我媽心疼地開口。
“怎麼會認識呢,我看過安安的手機,都沒有存儲那個司機的號碼。”
我嚇得瞪大了眼睛。
我和陸旭結婚三年了,我媽怎麼會不認識。
記得準備結婚時,我媽還勸我。
“陸旭為人輕浮,身邊女性朋友又多,我怕你會辛苦。”
我當時還很自信。
“媽,人不可貌相,陸旭對我真的很好。”
後來,我發現陸旭出軌,我不敢告訴爸媽。
我不是怕他們說“誰叫你當初不聽我的”,而是怕他們會擔心我。
畢竟,我爸媽真的很愛很愛我。
可是,我媽怎麼會說出不認識陸旭的話呢。
這個謊言,警察一查就知道了啊。
後來的問題,幾乎都是我爸媽幫我答的。
考慮到我的病情,警察很快就走了。
等病房裏隻剩下我爸媽時,我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爸媽,我的丈夫......”
“哦,他陪了你三天三夜了,我讓他回家休息。”
我媽幫我倒水。
“他知道你醒了,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什麼?
她的話,再次讓我懵了。
此時,病房的門再次被打開。
“安安!”
一個陌生男人跑了過來,握緊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