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一輛奔馳停在了村口。
車上下來的中年男人,開口就問誰家有老木料。
“爹!財氣來了,趕緊把那塊木頭拿出來。”
老李頭把那截木頭搬出來。
中年人手開始發抖。
“是金絲楠木!”
他當場掏出手機打了四個電話。
兩小時後,三個穿西裝的人輪番加價。
最終成交:三百萬。
有了錢,老李爹琢磨著蓋樓。
他望著對劉雄家的二層小樓。
轉頭對施工隊喊道。
“蓋三層,用最好的料。”
整個村都沸騰了。
震驚老李頭,要在惡霸劉雄家正對麵,蓋三層大別墅,這擺明了要壓他一頭。
施工的聲音從早響到晚。
劉雄看著老李頭的樓一天天往上躥,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
當然他家的日子也在一天天往下墜。
先是養豬場爆了豬瘟,豬一夜之間死了大半。
然後是魚塘翻了白,魚漂滿了水麵。
王翠花嚇得去鎮上請了個算命的瞎子。
瞎子在劉家大門口轉了三圈,突然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家的財眼......空了!”
劉雄一把揪住瞎子衣領:“什麼意思?”
瞎子哆哆嗦嗦:“你家本來有一顆鎮宅的風水寶珠,能保你三代富貴......但被你自己親手扔出去了!”
他指了指村尾老李頭家的方向。
“那顆寶珠,現在在那邊。”
劉雄的臉刷地白了。
老李爹已經完全接受了我吃金吃銀的習慣。
他拿出一間屋子當我的零食庫,裏麵堆滿了從城裏買回來的金銀首飾。
我吃一件,他的生意就順一分。
別墅剛封頂那周,鎮上的建材老板主動找上門,非要給老爹供貨,價格壓到了三折。
豬場那邊,劉雄賠了幾十萬。
因果就是這麼對稱。
可我還來不及享受太久,出事了。
那天,村長登門拜訪,說要恭喜老李頭喬遷之喜。
還帶了尊玉佛,表麵看著很光亮。
老爹不懂這些,隨手就放在了我的零食櫃上。
我餓了的時候一把抓起來就啃。
一口下去,舌頭傳來一陣灼痛。
這玉有毒!
我渾身發燙,四肢越來越冷,眼前也開始模糊。
我倒在搖籃裏,發出了哭聲。
老爹衝進來,摸到我額頭的溫度,臉嚇白了。
“金寶你怎麼了?”
我燒到了四十度。
村裏沒有醫生,鎮衛生所的大夫摸了半天說治不了,讓趕緊送省城醫院。
我拚盡全力在心裏喊了一句。
“爹......找一塊上好的玉石......喂我......能解毒......”
老李頭眼眶通紅,重重點了一下頭。
他把我托付給了隔壁的鄰居老周頭,拜托他幫忙照看一晚上。
老李爹拿著全部家往鎮玉石市場趕。
我虛弱地睜開眼,感應到一股濃烈的惡意正在靠近。
是劉雄。
他終於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