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龍哥彎著腰，額頭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砸在碎玻璃上，發出一陣細碎的悶響。
“姐，您吩咐。”他連頭都不敢抬。
我靠在椅背上，從抽屜裏拿出一支新鋼筆，在指間轉了兩圈。
“規矩三年不用，你全忘了？”
龍哥渾身一震，腰壓得更低了。
“沒忘！”
“背。”
龍哥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聲音在大廳裏回蕩：“欺老淩弱者，廢。借堂口名號生事者，廢。同門相殘者，三刀六洞。”
我用筆尖點了點不遠處縮成一團的劉強。
“他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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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彎著腰，額頭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砸在碎玻璃上，發出一陣細碎的悶響。
“姐，您吩咐。”他連頭都不敢抬。
我靠在椅背上，從抽屜裏拿出一支新鋼筆，在指間轉了兩圈。
“規矩三年不用，你全忘了？”
龍哥渾身一震，腰壓得更低了。
“沒忘！”
“背。”
龍哥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聲音在大廳裏回蕩：“欺老淩弱者，廢。借堂口名號生事者，廢。同門相殘者，三刀六洞。”
我用筆尖點了點不遠處縮成一團的劉強。
“他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