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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的引擎聲全熄了。

緊接著，一陣極其整齊的皮鞋踩地聲壓迫過來。

“哐！”

門口僅剩的玻璃殘渣被黑皮靴一腳踢飛。

黃毛手一哆嗦，彈簧刀立刻折起來塞進褲兜，老老實實退到牆根。

二十幾個穿黑西裝的壯漢湧進來，律所本就不大的接待區瞬間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了。

“龍哥！”

劉強手底下的三十多號人，整齊劃一地彎下腰，九十度大鞠躬。吼聲震得牆皮直掉。

“嘖，龍哥！”劉強那張囂張的臉瞬間堆滿笑，像條哈巴狗一樣顛顛地迎上去，

“您可算來了！哎喲這破地方，臟了您的鞋。我這正訓著呢......”

龍哥皺緊眉頭，嫌棄地扇了扇麵前的煙味。

“搞個字條磨嘰半天，我後麵還有幾條街的賬要對，怎麼，這點事擺不平？”他聲音很不耐煩。

“哪能啊！這不遇到個硬茬子。”劉強猛地轉過身，手裏的鋼管直接指向我的鼻子，“就是這個不長眼的臭娘們兒！死活不給麵子！我提了您金秋堂的招牌，她還罵......”

“行了。”龍哥直接打斷，一把推開擋路的混混，“我倒要看看，城南哪號人物這麼牛逼，連我——”

他的話突然斷了。

我沒站起來。

隔著滿地踩碎的錦旗、翻倒的實木茶幾，還有一地帶血的玻璃碴。

我微微仰著頭，看著他。

視線撞上的那一秒。

龍哥的肩膀猛地聳了一下。

他那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肉眼可見地抖了起來。

“龍哥？”劉強根本沒看懂臉色，還拿腳去踢我的辦公桌，“要不兄弟們先上去給她放點血，扒了她這身——”

“噗通！”

龍哥雙腿一軟，膝蓋直直地、狠狠地砸在帶血的玻璃地磚上。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