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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這句“先生”刺得往後退了半步。

“歲歲，是我。”

他雙手在口袋裏死死攥成拳。

“我來看你的畫展。”

“你畫得真好。”

他扯出一個極難看的笑。

“謝謝。”

我放下香檳杯。

“隨便參觀，我還有客人。”

我轉過身。

“歲歲！”

他猛地向前一步。

想去拉我的衣角，卻又觸電般縮了回去。

他怕弄臟了我的西裝。

“我等了你五年。”

眼淚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我知道錯了。”

“我這五年沒睡過一天安穩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