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節祭祖,我爸怒斥我是冒牌貨,不配做傅家繼承人。
他搶過我手裏的三柱香,用力掰斷:
“你根本不是傅家血脈,不配給傅家祖先上香!”
“蘇蘇才是我的親生女兒,今天我就要在列祖列宗麵前將她認回家!”
話音剛落,祠堂走進來一個跟我爸麵容七分相似的女孩。
全場嘩然。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祖宗牌位傳出暴跳如雷的吼聲:
【造孽啊!養了一輩子假少爺,如今又要接個假千金進門!】
【可笑傅家的真少爺卻做了幾十年管家!】
【好不容易孫女是親生的,這下子還要被趕出門!】
【以後難不成讓一群假貨來給我們上香火?】
我瞥了眼一旁替爺爺執香的管家,眉眼氣度竟與畫像上的太爺爺如出一轍。
抬眼看向假少爺爸爸,我勾唇冷笑:
“傅家確實有冒牌貨,隻不過那個人是你,不是我!”
......
傅家有一條祖上傳下來的規矩。
唯有在祖宗牌位前上香告慰,香火不滅,得祖宗認可方能繼承家業。
我爸上香二十年,次次無風自滅。
於是爺爺宣布,今年清明祭祖由我上香。
如果香火不滅,我將是傅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可香剛點燃,我正要躬身祭拜。
身後傳來我爸一聲暴喝:
“停下!”
他猛地衝過來奪過我手裏的香,一把掐滅,然後用力掰斷。
“傅晚,你不過是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也配繼承傅家?也配給祖宗上香?”
他將斷香扔到腳下,狠狠碾碎。
爺爺被他這大不敬的舉動,氣得渾身顫抖。
“祖宗麵前,你竟如此放肆!”
“跪下!”
我爸卻像瘋了一般,朝著祠堂外大聲喊道:
“蘇蘇,進來!”
一個跟我爸長相七分相似的女孩,怯生生地走進來。
我爸立即換上一副慈父的表情,牽起女孩的手,走到爺爺麵前。
“爸,這才是我傅懷遠的親生女兒,是真正的傅家千金!”
“今天,我就要在列祖列宗麵前認回蘇蘇!傅家的一切,該由她繼承!”
林蘇蘇紅著眼眶,一臉孺慕地看著爺爺:
“爺爺,我是您的親孫女啊。”
空氣瞬間凝固。
爺爺臉色驟變,目光不斷在我爸跟她身上來回梭巡。
他們實在太像了。
反觀我,長得像翻版的我媽,卻跟我爸沒有絲毫相似之處。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供奉祖宗牌位的方向竟傳出暴吼聲:
【傅家都快成篩子了!讓個假少爺拜了幾十年,現在又想混進來個假千金!】
我幾乎以為自己是幻聽,揉揉耳朵,那個聲音卻沒有消失:
【家門不幸啊,真正的傅家少爺,卻淪落成了一個伺候人的管家!】
【這假少爺年年上香,我們年年讓它滅,這才保住了傅家產業。眼看要讓傅家真血脈繼承了,又搞出個假貨來搶!】
【以後難不成讓一群冒牌貨來給我們燒香?】
我的心臟狂跳,這似乎是祖宗們的聲音。
他們說,傅懷遠才是那個冒牌貨,而管家叔叔是真少爺。
可我卻是傅家真血脈,
難道管家才是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