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產8年後,我在飯店打工的時候再次碰見了周宴。
曾經那個小心翼翼自卑的男孩,現在已經成了身價上億的周總。
我在進包廂的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可他沒有認出我,甚至在我給他上菜後,還會客氣道謝。
看樣子,應該是已經把我忘了。
不過也對。
誰會願意記住一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呢。
酒過三巡之後,周宴在我倒酒的時候突然開口。
“葉盈,你裝作不認識我,是不是覺得丟人啊?”
我倒酒的手一抖,一不小心弄臟了他的鞋。
周宴拿出一遝錢拍在桌子上。
“當初你一個月給我3000塊包養我,現在我給你3000塊,你用嘴把我的鞋弄幹淨。”
......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停住了手上的動作,視線落在我們身上。
我沒有看周宴,眼睛一直在盯著他的鞋。
曾經他隻會穿一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進我家門的時候,都要把鞋放在外麵。
現在他穿的這一雙皮鞋,能買下不知道多少雙帆布鞋了。
一個中年男人開口調侃,打破安靜。
“周總你是不是喝多了啊,這個小服務員包養你?要是3000塊能包養周總的話,我先包個00年讓周總給我打工。”
其他人也跟著開口。
“就是啊,周總你別嚇唬人家小姑娘了!”
“別說3000塊,就是3000萬都買不到周總的一頓飯吧。”
“周總酒量不如從前了啊。”
周宴聽著他們的話,嘴角微微揚起。
“可能我表達有誤吧,其實不應該說是包養,應該說是資助吧。”
“資助?”
中年男人的臉一變。
“她不會就是周總之前說過的那個資助他上學的人吧,後來又反悔了的?”
“沒錯,就是她。”
周宴直勾勾地盯著我。
“葉盈,你在這一個月工資也就5000吧,我再給你加錢,你把我的鞋用嘴弄幹淨。”
“不用了。”
我抬頭,對著周宴露出職業假笑。
“3000就夠了,周總的這雙鞋賣了我都賠不起,您這樣已經是便宜我了。”
說完,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張嘴就要朝著周宴的鞋上去。
就在我的嘴距離鞋不到一掌距離的時候,周宴猛地站起身。
“夠了,你們出去。”
其他人麵麵相覷,但是還是很識相的退出了包廂。
人都走光後,周宴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我,刻薄開口。
“葉盈,你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連自尊都沒有了,賤不賤啊!”
我低著頭,鼻尖一酸,強忍著沒有流淚。
“周總是覺得我這種處理方式不好嗎?那我給您擦幹淨也可以,但是請您不要投訴我。”
話音落下,周宴蹲下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讓我和他對視。
“你現在這個樣子真是讓我意外,可能這就是報應吧。”
“我聽說你們家前幾年破產了,真是老天有眼。”
他抓我肩膀的力氣很大,我忍痛開口。
“周總說是報應,那就是吧。”
周宴一把鬆開我。
“你剛才為什麼裝作不認識我?是怕我報複你?”
我緩緩站起身,語氣很恭敬。
“周總是大人物,怎麼會記得我這種小嘍囉,我是覺得周總已經不記得我了。”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