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
我飛撲過去接住她。
我娘痛苦地抽搐著,眼神開始渙散。
我的眼睛瞬間變得猩紅。
“姐姐,你怎麼能惹爹爹發這麼大的脾氣呢?”
許卿卿卻在這個時候湊了上來。
她假惺惺地彎下腰,伸出手想要去攙扶我娘。
“娘親,您別怪爹爹,都是卿卿不好,卿卿把鑰匙還給姐姐就是了......”
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我娘肩膀的瞬間。
我清晰地看到,一縷灰黑色細線,從許卿卿的指尖探出。
直奔我娘心口而去。
她在吸我娘最後一點續命的氣運。
“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
我怒喝一聲,反手掄圓了胳膊,一巴掌狠狠扇在許卿卿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我用足了十成的力氣。
許卿卿半邊臉的牙齒直接被打碎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砸進不遠處的屏風裏,把紅木屏風撞得稀巴爛。
“啊!”
許卿卿發出一聲慘叫,半邊臉瞬間腫得像個發麵饅頭,嘴角嘩嘩地往外吐血。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爹爹,姐姐她要殺我,她要殺我滅口啊!”
“蘇金貝,你敢打福星?你個小畜生反了天了!”
蘇長風徹底暴怒。
“來人,請家法,把這不知死活的孽障給我死死按住,去拿後院那根浸了十年鹽水的老藤條,給我狠狠地抽!”
十幾個身強力壯的家丁立刻抽出腰間的麻繩,朝我撲了過來。
我娘不知道從哪裏生出的一股力氣,掙脫了我的手。
猛地撲在我的身上。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的女兒!誰敢碰她一根指頭,我就一頭撞死在這柱子上!”
“爹爹......”
許卿卿在丫鬟的攙扶下爬了起來。
她故意捏著嗓子,嬌滴滴地說。
“爹爹息怒,姐姐不過是被邪祟迷了心竅,卿卿現在既然拿了鑰匙,不如我們先去庫房看看?庫房裏有極其強大的財氣,卿卿必須趕緊去吸收一下,才能立刻變出成噸的黃金為侯府祈福呀,至於姐姐,等看過庫房的真金白銀,再把她關起來慢慢教訓也不遲。”
“對對對,卿卿說得對,見金山要緊!”
蘇長風一聽到成噸的黃金,眼睛都直了。
他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把她們母女倆給我捆結實了看好,等本侯接收了老天爺賞的金庫,再來活剝了這個逆女!”
說罷,蘇長風親自扶著許卿卿,帶領著一幫丫鬟婆子,向著後院的地下大庫房走去。
我被幾個家丁用粗麻繩死死綁住雙手按在地上。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