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分鐘以後,葉薇薇出現了,身後的人從車裏搬下椅子。
“喬舒然,年哥哥叫我來監督你,還不快寫?等什麼呢?”
喬舒然哆嗦著去拿她殘斷的手指,笨拙的劃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臉色煞白,攏共也沒寫到一百個。
期間傅斯年每隔一小時就打來電話詢問進展,葉薇薇狀似無意的添油加醋:
“年哥哥,舒然姐不太聽話。”
傅斯年處理完手頭的工作開車過去,他斜眼看了眼地上的紙張,上麵寥寥草草。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隻是笑意沒達眼底。
“喬舒然,你以為這樣耗下去我就能放過你?”
“既然你不肯寫,那我隻好找人來幫幫你。”
血漬已經幹涸,傅斯年輕敲著桌麵,微微側頭,上前兩個黑衣人。
其中一個拿著足有幾米長的針管毫無預兆的紮進喬舒然的身上,麵無表情的抽出一管又一管。
她身子本就虛弱,又被抽出超過安全線外的血,如若不是被按著寫完,她早就支撐不住了。
傅斯年看著那滿滿當當的悔很滿意,他帶著葉薇薇上車, 把喬舒然塞進後備箱。
“你會弄臟喬喬的坐墊。”
她被帶去了墓地,傅斯年叫她親自把血書當著喬雨霽的麵燒掉。
期間傅斯年接到工作郵件,先回車裏處理,叫葉薇薇代為督察。
“喬舒然,你活著真失敗啊,既比不過死人,又爭不過活人,我都替你可悲。”
“不如,你就死在這吧,這樣,也算是解脫,你說呢?”
葉薇薇微微一笑,將火盆踢向前方,大火熊熊燃起。
她故技重施,半跪在地上偽造出一副滅火的架勢。
傅斯年遠遠看到濃煙,電話滑落在地,竟徒手去抓喬雨霽的墓碑。
救援人員及時趕到,才沒有放大火勢。
隻是喬雨霽的墳受到了極大的破壞,需要重新下葬,以慰死者在天之靈。
傅斯年垂眸,讓人看不出情緒,他吩咐人聯係風水師,重新尋找寶地和吉時。
“年哥哥,我...”
葉薇薇弄得很狼狽,剛一開口就被傅斯年打斷:
“薇薇,我知道與你無關,先讓小劉送你回去,我和喬舒然,有話要說。”
她乖巧的點頭,假模假式的替喬舒然開脫:“年哥哥,舒然姐應該不是故意的,你別太生氣了。”
傅斯年沒說話,等到人離開,他才徹底爆發。
“喜歡玩火?好啊。”
他皮笑肉不笑,沉默著帶著喬舒然去了工廠車間,那裏麵擺放著一個巨大的蒸籠,是新買回來的,還沒有試用。
“正好,你幫我試一試溫度如何。”
喬舒然想要逃跑,被安保一把抓回。
她小時候不懂事,曾跑到過一個四下無光的破屋子裏,待了好幾個小時才被救出,從那時起,她就有很嚴重的封閉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