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泊簡對傅詩意有求必應,隻要是她張口,就沒有拒絕的時候。
在過馬路的時候,傅詩意摘下手上的腕表趁其不注意丟了出去。
“哥哥,我的手表掉在那了,我要去拿回來,那是你送給我的禮物。”
這會正是高峰期,來往的車輛很多,對麵衝過來一輛開的飛快的汽車險些撞到傅詩意。
幸虧傅泊簡眼疾手快,將葉枝意推出去擋了下,她被撞出一米遠。
司機一個急刹跑下來:“小姐,您沒事吧,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帶您去醫院看看吧。”
葉枝意蜷縮著身子,傅泊簡安撫好傅詩意走過去:
“不用了,我們家狗皮糙肉厚的,撞不壞,你放心吧,後續有什麼事情我們也不會找你的,你快走吧。”
司機一步三回頭,確保傅泊簡說的是真的以後馬上離開,生怕他一會反悔。
“還不快去把意意的手表撿回來,要是弄壞了,我拿你是問。”
葉枝意手腳並用的爬過去,傅詩意不允許她站起來,她要一邊躲避車輛,還要忍受著心裏麵和身體上的雙重病痛。
好在老天沒有再多為難她,葉枝意順利的撿起手表往回爬去。
回到家,傅詩意大發善心,可以給她十分鐘的時間去洗個澡。
葉枝意一刻也不敢耽誤,打開水龍頭,裏麵卻是涼的,她調試了好幾次都一樣,傅詩意依靠在門邊計時。
“賤人,你還有八分十五秒哦,超時的話,我可是會懲罰你的。”
葉枝意齜牙咧嘴的,手觸及到一個瓶子,沒有片刻考慮就打開在身上塗抹。
“啊。”
傅詩意在外偷笑,葉枝意皮膚被燒的仿佛要裂開一樣,她聞了下瓶中的液體,十分刺鼻。
接觸過的肌膚開始大麵積的蛻皮,她胡亂套著衣服去了醫院。
“現在這年輕人啊,好好的沐浴露不用,用什麼硫酸啊,你這是來的及時,要不然再晚一會,你這小命都會不保。”
葉枝意被安排著住院,她整個人被紗布包成了木乃伊。
傅泊簡開完會知道以後沒什麼表情,葉枝意的生死對於他來說,不值一提。
“哥哥,我想吃蔬菜粥,聽說嫂子做的很好吃,不知道她願不願意。”
傅泊簡開車去了醫院,二話不說就把葉枝意從床上拉下來。
“這位先生,葉小姐現在的身體狀況很不好,還不能出院,您要帶她去哪啊?”
葉枝意掙紮著,但男女力量懸殊,她還是被塞進了車裏。
傅泊簡一言不發,硬拽著她進了家裏的廚房。
“意意要喝蔬菜粥,你給她做。”
葉枝意低笑出聲,傅泊簡火急火燎的帶她回來,竟然隻是為了給傅詩意做一碗粥,真是可笑。
她動作有些艱難,傅泊簡每隔十分鐘就進來看一次,終於在他即將爆發之前,好了。
傅詩意剛喝了一口,就被燙出眼淚。
“哥哥,好熱,我的舌頭好痛,嫂子不會是想燙死我吧。”
葉枝意沒有聽到外麵的動靜,傅泊簡氣勢洶洶的走進來,拿著那一碗熱粥倒在她身上從頭澆到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