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枝意收到傅泊簡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以後了,她強撐著趕過去,衣服下的皮膚沒一處好地方。
她按照地址找到了傅詩意的病房,剛一進去,就被扇了一巴掌。
“醫生說是有不幹淨的東西接觸過才會引起意意發炎,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葉枝意臉上的東西掉落,那塊本隻有一點劃痕的地方此刻卻是通紅一片,滲出的血漬也是黑色的。
“我說意意給你創可貼的時候,你怎麼不拒絕,原來是那時候就想好了要害她。”
“葉枝意,你怎麼這麼狠毒。”
葉枝意也不知道自己的臉怎麼變成了這幅樣子,她拉著傅泊簡的褲腳: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做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爭執間,傅詩意悠悠轉醒,她虛弱的聲音響起:
“哥哥,不怪嫂子,都是我自己不小心,跟她沒關係。”
傅詩意這番為葉枝意辯解的話落在傅泊簡耳朵裏更是坐實了他心中的想法。
“意意受傷了還在為你解釋,再看看你,你還真是連她的半點都比不上,你真是讓我感到惡心。”
為了所謂的彌補,整個傅詩意住院期間,白天葉枝意要鞍前馬後的伺候她,晚上又要承受傅泊簡的怒火。
他買了一大箱子玩具,在每一個上麵都塗滿了某種液體,隨後狠狠插進葉枝意的身體裏。
“你羨慕意意是吧?好啊,我滿足你。”
她出院當天,葉枝意脖子上拴了個鐵鏈條被牽著帶過來,不少人頻頻回頭,還有錄像的。
“意意,葉狗說都是她不好,所以決定給你當一個星期的寵物讓你撒氣,你想幹什麼都行。”
傅詩意撒著嬌,在傅泊簡嘴角留下一吻:“哥哥,你真好,我愛你。”
二人旁若無人的調著情,完全無視了葉枝意。
為了讓她丟盡顏麵,傅詩意牽著她往出走,嘴裏還振振有詞:
“葉狗,我這個主人怎麼樣呀?是不是對你很好,還會帶你出來見世麵,你要乖哦。”
葉枝意被要求頭必須抬得高高的,嘴裏還要發出汪汪叫聲。
到了車庫,就在她以為要解脫的時候,傅詩意突然改變了主意,要牽著她走回家。
“哥哥,我回來以後都沒有好好散散步,今天趁此機會,不如就別坐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