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清晨端木姝又惹出事端。
她將所有丫鬟婆子聚在前廳,當眾燒毀賣身契。
“從今天起,你們都是自由人!”
端木姝站在台階上雙手叉腰大聲宣告。
“誰想走,我端木姝給你們發盤纏!誰想留,以後不用伺候任何人,咱們都是平等的!”
丫鬟們互相打量,陸續有人轉身離去,很快侯府便走了三十多人。
灶房馬廄沒了雜役,侯夫人房裏的侍婢也全數跑空。
侯夫人坐在正廳裏看著滿地灰燼說不出話。
陳衍之站在端木姝身後閉緊嘴唇沒吭聲。
“怎麼,心疼了?”
“沒有沒有,姝兒做得對,人人平等嘛。”
“這才是我的好侯爺。”
我隔著柴房窗縫觀察著前廳動靜。
係統的倒計時在腦海中推進。
【距離任務截止還剩四十七個時辰。】
下午劉嬤嬤來到柴房遞給我一小瓶藥。
“老夫人說了,今晚侯爺要去給大娘子熬粥賠罪,必經後院的假山。”
“這是老夫人年輕時用剩的迷情香,無色無味。你把它抹在侯爺的必經之路上,剩下的......你自己拿主意。”
我攥緊藥瓶點頭答複。
“替我謝老夫人。”
夜裏侯府寂靜無聲。
端木姝在正房裏翻閱一堆竹簡,宣稱要普及義務教育。
陳衍之端著紅棗粥走向正房。
經過假山時他停下腳步,聞到香氣後瞳孔逐漸渙散。
手裏的粥碗脫手掉落在地。
我走出假山拽開衣領,露出心口的烙鐵疤。
陳衍之眼神失焦,攥住我的手腕將我按在假山上,我咬緊牙關承受。
腦海裏響起係統提示。
【檢測到宿主與目標發生親密接觸,紫微星胎兒植入程序啟動。】
【植入成功。】
【恭喜宿主,您已懷上命定天子。】
事畢後陳衍之清醒過來甩開頭。
他盯著我連連後退。
“你——”
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瞪圓雙眼。
“賤婢!你對爺下了什麼藥!”
我被掐得直翻白眼,連連搖頭落淚。
“侯爺......奴婢什麼都沒做......是您自己......”
“放屁!”
陳衍之鬆手將我推倒在地。
“你要是敢說出去一個字,爺活剮了你。”
我趴在地上連連磕頭。
“奴婢不敢,奴婢什麼都不說,奴婢寧可去死也不會壞侯爺的名聲。”
陳衍之起身轉身離開。
我趴在石頭上摸著小腹,挑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