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木姝是個從現代穿越來的激進女權,她嫁入侯府後拒不圓房,天天帶著後院的丫鬟們搞罷工,立誌要斷了侯爺的香火,美其名曰“打破封建枷鎖”。
侯爺急得吐血,連夜將我這個粗使丫頭提拔成了通房。
端木姝氣急敗壞,抓著我的頭發往牆上撞:“賤骨頭!我辛辛苦苦給你們爭取人權,你卻背刺我上趕著給男人當泄欲工具!侯爺就算碰了你,心裏也隻有我!”
我在心裏默默呼叫地府的一胎八寶好孕係統,眼神冷得像冰。
蠢貨,你以為我是來討好男人的?
我腹中懷的是未來的九五之尊。我要做的是垂簾聽政、生殺予奪的當朝太後。
這侯府的規矩你既然不想守,那以後就隻能跪在地上,守我定下的王法!
......
端木姝攥著我頭發往牆上撞,心口那塊烙鐵印往外滲著血水。
我的額頭連續磕在青磚上。
院子裏站著一排丫鬟,全低著頭不敢上前。
端木姝半個月前立了規矩,誰敢幫“自願給男人當泄欲工具的叛徒”,就跟我一起罰跪柴房三天三夜。
“賤骨頭!”
端木姝把我的臉摁在牆麵摩擦,指甲嵌進我的後頸肉裏。
“我辛辛苦苦帶著你們搞罷工,替你們爭人權,你倒好,轉頭就爬上侯爺的床!”
“你對得起我嗎?啊?”
我疼得眼前發黑,咬緊牙關沒吭聲。
腦海裏傳來係統的機械提示音。
【叮——地府一胎八寶好孕係統已綁定。宿主當前狀態:未孕。】
【請盡快完成受孕任務,屆時將獲贈紫微星氣運胎兒一枚。】
端木姝指著我的鼻子喝罵。
“你以為侯爺碰了你,你就翻身了?他心裏隻有我!你不過是條母狗!”
侯夫人拄著拐杖被兩個婆子攙扶進院。
老太太看我滿臉是血,急得眼眶泛紅。
“畜生!你要打死她不成!”
侯夫人把我拉到身後,手指發抖指著端木姝。
“你嫁進侯府三年,不讓我兒碰你,天天帶著丫鬟搞什麼罷工,鬧得侯府雞飛狗跳。”
“如今好不容易有個丫頭願意替侯府傳宗接代,你又打又燙,你到底想幹什麼!”
端木姝擦掉手上的血跡,往上翻了個白眼。
“老太太,你這套封建糟粕留著哄鬼去吧。”
“女人活著不是為了給男人生孩子的,懂嗎?我這是在解放她!”
“解放?你把人烙得不成人樣,這叫解放?”
“小小一塊疤,換來的是思想覺醒,值!”
“你們這些被父權洗腦的老古董,活該一輩子被男人踩在腳底下。”
侯夫人仰身傾倒。
我趕緊扶住她,跪地給她拍背順氣。
陳衍之走到院門處出聲。
“夠了!都別吵了!”
陳衍之走進院子,徑直走到端木姝麵前彎腰握住她的手。
“姝兒,消消氣,別跟下人一般見識。”
“你說什麼?她把人往死裏打,你讓我消消氣?”
“娘,您別鬧了。姝兒脾氣是大了點,但她說的也不是全沒道理。”
他轉頭斜視著我,嫌惡地撇開頭。
“秋禾,你也是,好好的粗使丫頭不當,非要往爺的床上湊。姝兒教訓你兩句怎麼了?”
我跪在地上,額頭的血順著鼻梁滴落地麵。
侯夫人渾身發顫,揮動拐杖戳擊地麵。
“好,好得很!你們夫妻一條心,合著這侯府上下,就我一個老婆子是多餘的!”
“娘,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
侯夫人甩開攙扶的婆子指著端木姝。
“陳衍之,你給我聽好了。”
“你爹戰死沙場時你才三歲,我一個寡婦拉扯你長大,求的就是你能傳下陳家的血脈。”
“如今你被這個妖婦迷了心竅,連香火都不要了,你對得起你爹的在天之靈嗎!”
“又拿死人壓人,真是封建社會的經典套路。”
侯夫人雙眼上翻往後倒去。
“娘!”
陳衍之撲過去抱住侯夫人去掐人中。
端木姝站在旁邊看戲,嘴角上揚。
我跪在地上抹掉臉上的血,在心裏詢問係統。
【係統,受孕需要什麼條件?】
【回答宿主:需在三日內與侯爺圓房,屆時係統將自動植入紫微星胎兒。逾期任務失敗,宿主魂飛魄散。】
隻有三天時間。我抬頭看向陳衍之和端木姝,連磕三個頭。
“侯爺,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求侯爺和夫人開恩,奴婢願去柴房領罰,絕不再給府上添亂。”
“算你識相。”
“去吧去吧,以後安分點。”
侯夫人醒轉過來,望著我走向柴房的背影默默流淚。
夜裏劉嬤嬤端著一碗熱粥推門進入柴房,蹲在我麵前。
“丫頭,老夫人讓我來看看你。”
我接過粥碗放在一邊,跪下磕頭。
“嬤嬤,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
“奴婢聽灶房的王婆子說,當今聖上龍體欠安,膝下又無子嗣。”
“朝中已經在議論,要從勳貴宗親家中挑選過繼的人選。”
劉嬤嬤手腕發抖,灑出幾滴粥水。
“侯府是開國功臣之後,本該是頭一份的人選。”
“可如今侯爺被大娘子鬧得連個後都沒有,這要是傳到聖上耳朵裏......”
劉嬤嬤臉色鐵青,站起身走出柴房。
我端起碗喝下一口涼粥,靜靜等待著局勢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