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度醒來,沈清棠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個漆黑的倉庫裏。
她的嘴巴被膠布貼得嚴嚴實實,眼睛被黑布遮住,身上被換上了一身與她年齡不符的保姆服。
就連她那一頭秀麗柔順的長發,此刻都被剪的坑坑窪窪,參差不齊。
一陣腳步聲響起,裴聿風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梨初,這就是那天把你關在地下室,一直在折磨你的保姆大媽嗎?”
溫梨初泫然欲泣道:“就是她,她說沈小姐吩咐她,要讓我生不如死,一直在打我,還讓那些男人趕緊侮辱我,如果當時不是您來得及時,我恐怕......”
裴聿風的語氣徹底冷了下去:“棠棠是我最愛的人,我肯定不舍得傷害她,但是倒是可以殺雞儆猴......”
話音剛落,一旁的保鏢就給裴聿風遞上了一把鞭子。
沈清棠整個人一僵,她幾乎是瞬間明白過來,溫梨初不僅要汙蔑她,還想讓裴聿風誤會她是那個保姆,讓他親手折磨她!
沈清棠奮力地掙紮起來,想要跟裴聿風解釋,可卻因為嘴被捂的嚴嚴實實而發不出一絲聲音。
就在這時,裴聿風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看著沈清棠熟悉的身形,他心中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為什麼......為什麼眼前的這個人會這麼像沈清棠?
似乎是看出了他都猶豫,溫梨初在此刻又出聲:“裴先生,謝謝你幫我出氣,我隻是救了你一次,你卻為我做了這麼多......”
一想到當初是溫梨初救的他,裴聿風心裏的那一絲疑惑徹底消失的幹幹淨淨。
眼前這個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他的棠棠的。
想到這裏,裴聿風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傷害梨初,我要讓你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啪!”
鞭子帶著破空的聲音狠狠落下。
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沈清棠痛的想要大叫,最後卻隻化成了一聲嗚咽。
一鞭,兩鞭,三鞭......一直到九十九鞭。
她的脊背被鞭打地慘不忍睹,皮肉翻卷,鮮血染紅了整件衣服。
劇痛間,沈清棠忍不住去想,要是裴聿風知道了他狠狠鞭打的人是她,又會怎麼想呢?
可就在這時,裴聿風突然陰惻惻地卡口:“梨初,當時是準備幾個男人羞辱你的來著......十個對嗎?”
聽著他的話,沈清棠心裏莫名升起了一抹不詳的預感。
隨著他的一個手勢,身後不知何時冒進來一堆乞丐。
“該怎麼做,你們知道的。”
幾個人陰笑著靠近沈清棠,臟兮兮的手往她的身上摸。
而裴聿風卻隻是冷笑一聲,帶著溫梨初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們走,別臟了你的眼睛。”
沈清棠悲痛地大喊著救命,在這一刻她對裴聿風的恨意幾乎達到了頂峰。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股大力傳過來,將趴在沈清棠身體上打算上下其手的幾個男人狠狠地甩了出去。
“滾,都他媽給我滾,誰給你們的膽子敢這樣對我的妹妹!”
沈清恒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沈清棠的身上,把她遮了個嚴嚴實實。
他的聲音是止不住的後怕和顫抖:“棠棠,哥哥來了,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
沈清棠扭頭看到是自己的親哥哥,再也忍不住,一瞬間便淚如泉湧。
“哥哥,現在就帶我走吧,我要離開他,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裴聿風了!”
沈清恒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眼裏又是心疼又是憤怒。
“哥哥這就帶你離開,那裴聿風居然敢這麼對你,我也一定會讓他付出相應的代價!”
......
一晃三天後,在另外一邊。
裴聿風安頓好了溫梨初後,就讓司機把他帶回了裴家。
看到家裏沒有沈清棠的蹤跡,他心裏也不由得來了氣,便強忍著沒有主動去聯係她。
畢竟這件事情,還是沈清棠做得太過分了些,她好好去冷靜冷靜,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
直到這天早上,裴聿風被他兄弟的一通電話給吵醒。
“裴哥,你看今天的新聞了嗎?聽說那個大名鼎鼎的陸家太子爺居然要結婚了!他跟他未婚妻被偷拍到的照片還登上了熱搜......”
裴聿風滿腦子都在想沈清棠什麼時候會回來的事情,便心不在焉地掛斷了電話。
直到兄弟給他發來那篇新聞熱搜,他隨意地點進去瞥了一眼,卻在這一瞬間一下子瞪大了雙眼。
隻見熱搜新聞的照片上,一男一女正一起在公園的河畔散步。
可那跟個女生的臉,分明跟沈清棠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