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達宴會之後,溫梨初全程都黏在裴聿風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不給她任何可以插上話的機會。
看到這一幕,沈清棠早已麻木,轉身就打了車先回來家。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清棠驟然聽到了踹門的聲音。
她還沒來得及轉身,一股大力突然扼住了沈清棠的手腕,劇痛的傳來讓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裴聿風壓製著怒火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
“沈清棠,我都說了我對她好隻是因為她救了我......你為什麼要找人玷汙她,你不知道清白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有多重要嗎?!”
在裴聿風的身後,溫梨初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她哽咽著控訴:“清棠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拆散你和裴先生,我隻想待在他的身邊而已......你為什麼要找人玷汙我的清白,你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嗎?!”
沈清棠一頭霧水,忍不住蹙眉問:“你在胡說些什麼?我什麼時候找人玷汙你了?!我根本沒做過這種事情!”
裴聿風聽到她的話後,眼中的目光更加失望。
他拿出手機當著沈清棠的麵播放視頻,咬牙切齒道:“證據都擺在麵前了,你為什麼還在狡辯!”
沈清棠抬頭一看,就看見視頻中播放著的,居然真的是“她”把一摞子錢給了一群男人和一個保姆,囑咐他們去折磨和玷汙溫梨初,務必讓她身敗名裂。
就連聲音,都是她本人的聲音。
沈清棠看完全部,臉上的血色不由得一瞬間褪得幹幹淨淨。
“我沒有做過,裴聿風,這視頻裏麵的人根本不是我......”
裴聿風卻猛然一甩手,巨大的力氣讓沈清棠整個人猝不及防地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溫熱的感覺從下腹傳來,沈清棠痛的臉色蒼白。
裴聿風在看到沈清棠滾下去的一瞬間,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下意識朝著她的方向伸出了手。
可一旁溫梨初不斷的抽泣聲又讓他想到了溫梨初受到的傷害,於是就緩緩地抽回了手。
他失望道:“我覺得我愛著的是一個善良美好的女孩子,可你現在卻變成了現在這副陌生的模樣。”
最後,裴聿風還是打橫抱起了溫梨初,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溫梨初身下蔓延開大片的血跡。
大片大片的血液染紅了她的眼睛,沈清棠意識朦朧中不由得想到——
她的孩子好像流產了。
這是她第九次墮胎......也好,這個孩子離開之後,她才算徹底跟裴聿風徹底斷開了所有的聯係。
可是懷胎四月沒有感情是假的,骨肉分離的一瞬間,讓她的五臟六腑都絞痛不已。
沈清棠被他哥哥送給她的保鏢送去了醫院,醫生嚇得連忙給她做了流產手術。
不知道過了多少天,沈清棠才在哥哥的悉心照料下恢複好,整個人可以勉強下床走路。
直到這一天,沈清棠剛下床走出醫院逛逛散散心,鍛煉身體。
然而在路過一個小巷子時,她的後腦突然就被敲了一記悶棍,隨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