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和喜歡AA製的老公離婚,出門就雙雙被貨車撞穿越。
他成了萬人之上的皇帝,我隻是個任人宰割的小小貴人。
貴妃罰我跪碎瓷,我膝蓋毫無知覺。
可第二天,皇帝卻在上朝時步履蹣跚。
淑妃敬我一杯安神茶,我飲下後神清氣爽,可當晚皇帝卻開始腹瀉,險些誤了祭天大典。
皇後在我枕頭底下翻出巫蠱娃娃,正要拿針紮進我的指尖。
皇帝黑著臉踹門進來:“住手!”
遣散所有人後,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你能不能消停點?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的身體都要被折騰廢了?!”
我無辜地眨眨眼:“AA製嘛,我受傷就是你受傷,沒問題啊。”
......
皇帝把那個紮滿銀針的巫蠱娃娃狠狠摔在地上,布偶滾到皇後繡著金鳳的鞋尖前。
“誰做的?”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朕再問一遍,誰、做、的?”
滿殿寂靜。
皇後從容起身,福了一禮,:“陛下息怒。這巫蠱之物,是從沈貴人枕下翻出的。後宮行巫蠱詛咒之術,按律當賜死。”
她頓了頓,目光淡淡掃過我,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陛下若不信,大可問沈貴人本人。”
當然是我做的,我紮針的時候還不小心紮到我自己的手了。
皇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捏住指尖,直接用力的跪在地上,剛要承認確實是我做的。
他疼的叫出了聲,連忙扶我起來,轉頭嗬斥皇後。
“後宮之中,巫蠱橫行,嬪妃私刑不斷,皇後身為六宮之主,竟一無所知?”
皇帝的聲音漸漸拔高,“貴妃罰貴人在碎瓷上跪著,皇後可曾過問?後宮風氣敗壞至此,皇後難辭其咎!”
皇後的臉色一寸一寸地白下去。
“罰俸一月,閉宮思過。”皇帝一揮手,“都退下。”
門關上了。
殿內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你能不能消停點?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的身體都要被折騰廢了?”
我無辜地眨眨眼,膝蓋上的傷口因為我沒有處理,一直在滲血,但我感覺不到疼。
“你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你受傷,疼的是我。”他咬牙切齒地說,“這幾天我膝蓋疼得不能走路,昨晚又拉了一夜肚子!”
“最可氣的是太醫說查無病因!”
“沈鈺熙,你不心疼我也得心疼心疼自己吧?!”
“我知道了。”我說,乖乖地點了點頭,“我會注意的。”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斷我這句話的真假。
“記住你說的話。”他丟下這句話,一瘸一拐地走了。
記住了。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