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完心臟移植手術後,科技巨頭未婚夫看到我,竟嚇得當場拔出了隨身攜帶的防身電擊槍。
我哭著走向他,想說手術很成功,身體已無大礙。
可他卻瘋了一樣轉身而去,還取消了我們的婚禮。
我回到我賴以生存的古董修複工作室,去找最疼我的陳老評理。
那個在古玩界呼風喚雨的老人,竟在看到我的一瞬間跪在地上,把頭磕得鮮血淋漓,求我放過工作室幾十號員工。
我委屈地回了娘家,爸媽抱著我痛哭流涕,說我是他們的驕傲。
當晚卻趁我睡熟,兩人合力用枕頭捂住了我的口鼻。
再睜眼,我回到了做完移植手術蘇醒的那一刻。
......
消毒水的味道衝入鼻腔,我睜開雙眼,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胸口傳來真切的跳動感。
我活過來了。
我回到了做完心臟移植手術,在ICU蘇醒的這一刻。
護士聽到動靜跑過來,按住我的肩膀檢查儀器。
“林小姐,您別激動,哪裏不舒服?有排異反應嗎?”
我沒有理會護士的詢問,眼睛直勾勾盯著病房那扇門。
門把手轉動,隻見相戀五年的未婚夫顧城穿著便裝走了進來,手裏捧著一束我最愛的白百合。
看到我睜開眼,他愣了半秒,眼底泛起亮光,加快腳步朝我走來。
我的心跳加速,眼眶發熱。
三米。
兩米。
一米。
就在顧城走到床尾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突然僵住,臉上的喜悅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張臉也慘白得嚇人。
啪的一聲。
那束白百合掉在地上,花瓣摔得粉碎。
我強忍著心悸,朝他伸出手。
“阿城,我好想你。”
顧城連退三步,後背重重撞在門上。
他右手摸向腰間,直接拔出防身電擊槍,幽藍的電弧直直對準我的眉心。
“別動!”顧城歇斯底裏地吼叫,握槍的雙手劇烈顫抖。
護士嚇得尖叫出聲,縮在牆角不敢動彈。
我僵在病床上,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阿城,你怎麼了?我是淺淺啊。”我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掀開被子就要下床,“你看,手術很成功,我的傷口愈合得很好,我沒事了。”
“閉嘴!不許說話!”顧城的五官擠作一團,額頭青筋暴起,滿眼都是恐懼和厭惡。
我不管不顧地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光著腳朝他走去。
“阿城,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把東西放下,我們有話好好說。”
砰!
電擊槍擊碎了我床頭的加濕器。玻璃碎片四處飛濺,我的側臉被劃出一道血口,血液順著下巴滴落在病號服上。
我愣住了。
門外的醫護人員和保安聽到動靜,一窩蜂衝了進來。
顧城舉著電擊槍,一步步往後退,直到退到走廊上。
“所有人撤退!”他衝著外麵的人大喊。
我看著顧城的模樣,手抖得不成樣子。
“為什麼?”我盯著顧城,眼淚奪眶而出,“我做錯了什麼?你什麼都不說,就把我當成恐怖分子?”
顧城沒有回答我。他根本不敢再看我一眼,轉身落荒而逃。
走廊上滿是看熱鬧的人群。他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我拖著虛弱的身體,跌跌撞撞地走出病房。
既然顧城不肯告訴我真相,我就去找陳老。
他是看著我長大的,也是他極力勸說我接受心臟移植手術。
他肯定會為我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