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回到沈府已是三個月後中秋家宴。
“嘔......”
席間,沈疏桐剛吃了一口魚,突然捂著胸口劇烈幹嘔。
母親大喜,立刻命人請了京城最好的老大夫。
大夫兩指搭在沈疏桐腕上,胡子一翹。
“恭喜侯爺!夫人已有身孕,脈象強健,極有可能是個男胎!”
滿座狂歡。
蕭錚滿麵紅光,當場賞了老大夫一百兩金子。
父親更是激動得站起身,連連大笑。
“好!好!真是我沈家的大喜事!”
沈疏桐站起身,挺了挺還未顯懷的肚子,一步步走到我麵前。
“哎呀妹妹,真是不好意思,姐姐搶先一步了。”
她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我寬大的衣袍。
“女人啊,還是得嫁個正常男人。你姐夫器大活好,稍微一使勁我就懷上了。”
“不像你那個無根的廢物丈夫。”
她捂著嘴笑。
“你這輩子,怕是連男人的滋味都沒嘗過,更別提生子分家產了!”
蕭錚在一旁攬住她的腰,放肆冷笑。
“九千歲權傾朝野又如何?到了晚上,還不是隻能看著夫人幹瞪眼。”
席間的親戚長輩紛紛交頭接耳,對著我指指點點。
父親重重放下酒杯,看向我的眼神隻剩厭惡。
“沈淺棠,賭約勝負已分!”
“立刻把繼承玉牌交出來!免得你這不祥的絕戶敗了沈家的風水!”
晏野坐在我身旁,指骨捏得哢哢作響。
他眼神一凜,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繡春刀。
我眼疾手快,在桌下死死握住他的手。
現在還不是掀底牌的時候。
我故意紅著眼眶,死死揪住寬大的外袍,身體微微發抖。
“父親!不到最後一刻,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我咬著唇,裝作一副走投無路的模樣。
“萬一、萬一我也有奇跡呢!這玉牌我絕不交!”
沈疏桐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仰天大笑。
“奇跡?指望一個死太監讓你懷孕,你是不是瘋了?”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好!我就給你時間!讓你死個明白!”
晏野反手將我攬進懷裏,用大氅將我遮得嚴嚴實實。
“本座的夫人,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他冷冷掃過全場,刀鋒出鞘半寸。
“誰再敢多說一個字,本座割了他的舌頭下酒。”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晏野護著我,大步流星地走出沈府。
上了回府的馬車,晏野立刻將我抱坐在腿上。
車簾放下,隔絕了外麵的視線。
他大掌貼著我寬大的外袍,輕輕揉捏著我的後腰。
“讓你受委屈了。”
晏野目光一沉。
“本座今晚就派人去宰了那對狗男女。”
我沒有說話,隻是抓住他的手腕,覆在我的腹部上。
晏野突然一僵,難以置信地低下頭。
寬大的衣袍下,我的小腹裏,竟突兀地傳來了一陣強有力的鼓動!
一下又一下,精準地踢在他的掌心上。
晏野死死盯著我的肚子,呼吸徹底亂了。
“夫......夫人,這、這是......”
堂堂殺人不眨眼的九千歲,此刻連聲音都在發抖。
我看著他這副傻樣,忍不住笑出聲。
我拉過他的手,緊緊貼在我圓滾滾的肚皮上。
“如千歲爺所見。”
“我肚子裏,已經有你的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