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景朝以生子為榮,好孕至上。
父母在抽簽上做局,將長姐嫁給傳聞器大活好的鎮遠侯。
卻轉身將我塞進了無根廢人九千歲的花轎。
他們還假惺惺地當眾立下賭約:
“你們姐妹倆誰先懷上子嗣,家族那座傳世金礦就由誰繼承!”
我心裏冷笑,讓一個嫁給太監的女兒去比生孩子,這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新婚夜,傳聞中陰狠殘暴的九千歲單手掐住我的腰,將我粗暴地按在喜榻上。
掙紮間,我的手不小心按過一處,整個人瞬間僵住。
那地方不僅滾燙如烙鐵,且尺寸驚人,絕非正常男子所能企及!
旁人皆笑我嫁給太監,注定絕嗣斷後、下場淒慘。
我卻反手勾住了他的脖頸,笑得媚眼如絲。
“千歲爺,求您疼我......”
......
大婚整整三日,我硬是沒能下得去這張喜榻!
“夫人,舒服嗎?”
晏野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唇瓣。
“晏野,你簡直是個瘋子!”
我咬牙切齒地瞪他。
誰敢信,傳聞中陰狠殘暴、無根無底的九千歲,到了榻上竟是頭不知疲倦的猛獸。
“夫人不是要跟長姐比生孩子嗎?”
晏野貼著我的耳畔,嗓音暗啞,“為夫自然要加倍努力。”
我雙腿止不住地打顫,連踢他一腳的力氣都沒了。
“今日是三日回門宴,我起不來了!全賴你!”
晏野低笑一聲,直接將我打橫抱起。
“本座抱你走。”
晏野抱著我一路穿過朱雀大街,剛跨進沈府正廳。
砰!
一隻上好的汝窯茶盞便猛地砸在晏野腳邊。
“沒規矩的東西,回門也敢讓男人抱著進門!”
父親猛拍桌子,滿臉嫌惡。
我從晏野懷裏探出頭。
長姐沈疏桐正依偎在鎮遠侯蕭錚懷裏,她盯著我眼底的烏青,捂著嘴嬌笑出聲。
“哎喲,妹妹這臉色差得…千歲爺那些折磨人的變態玩意兒,沒少往你身上招呼吧?”
晏野連眼皮子都沒抬,冷冷回應。
“這麼好奇本座的所作所為,莫不是你也想嫁給本座?”
“但很可惜,我的心裏隻有夫人一人。”
蕭錚勃然大怒,起身就想對晏野動手。
沈疏桐卻將他一把按住,冷嘲熱諷道:
“侯爺息怒,千歲爺畢竟是個殘缺之人,心理扭曲也是正常的。”
她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笑得越發得意。
“女人啊,還是得嫁個真正的男人。侯爺器大活好,疼起人來那叫一個銷魂。”
“我這肚子,說不定過幾天就傳出喜訊了。”
父親立刻接話,厲聲喝道。
“沈淺棠!既然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懷上孩子,祖母給你的繼承玉牌你也沒臉拿著!”
“立刻交出來給你長姐!免得你這種不會下蛋的母雞,壞了沈家的風水!”
滿屋子的下人都在憋笑。
在他們眼裏,我是個夜夜受盡太監摧殘的可憐蟲。
若是他們知道晏野是個真男人,天賦還驚世駭俗,怕是嫉妒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晏野眼眸微眯,渾身煞氣陡然暴漲。
我一把按住他握緊的拳頭,笑著說,
“姐姐說得是,千歲爺折磨得我好苦。”
我故意咬重了折磨兩個字,聲音嬌滴滴的,媚眼如絲。
“整整三天三夜,一刻都不讓人歇息,我現在連站都站不穩,哪裏還有力氣給你們磕頭?”
沈疏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她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沈淺棠,你還要不要臉!被個殘廢蹂躪,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蕭錚冷笑一聲,大步朝我走來。
“嶽父息怒,既然妹妹不懂規矩,本侯就替九千歲好好教教她。”
他伸手就要來扯我的頭發。
哢嚓!
晏野反手一揮,旁邊的百年黃花梨木桌瞬間四分五裂!
蕭錚被雄渾的內力震得連退五六步,一屁股跌坐在碎木堆裏,狼狽不堪。
全場再次死寂。
晏野單手攬著我的腰,如同看死人一般睥睨著蕭錚。
“本座的夫人,你也配碰?”
他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腰間的繡春刀柄。
“侯爺若是管不住自己的手,本座現在就替你剁了。”
沈疏桐尖叫一聲,撲過去扶起蕭錚。
“死太監!你敢在我沈家撒野?我肚子裏若是有了侯爺的骨肉,定要進宮參你一本!”
晏野嗤笑出聲。
“那你最好祈禱你能生出個金疙瘩。”
“否則,本座連你們侯府的祖墳一起刨了。”
晏野攬著我大步朝外走去,連一個眼神都沒再施舍給他們。
“東廠的人聽令,把沈府大門給本座拆了。省得夫人回門,嫌門檻太高絆了腳。”
看著他們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樣,我埋在晏野懷裏偷偷勾起唇角。
這出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