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日來的瘋狂吞噬,讓我幹涸的內丹徹底滿溢。
原本皮包骨頭的身體,重新長出了曼妙的曲線。
戰淵單膝跪地,用寬厚的手掌給我捏著小腿。
墨玨剝好了一顆靈果,小心翼翼地喂到我嘴邊。
白黎則趴在我的膝蓋上,像隻乖巧的貓。
“滾開,該我給夫人捏腿了。”
戰淵頭都沒抬,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老子還沒捏完!”
白黎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姐姐,他們好吵,不如把他們趕出去,隻留我一個好不好?”
我剛要開口,懸在半空的傳音水鏡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
上麵亮起了龍族的專屬圖騰。
我臉色驟變,一腳踹在戰淵的胸口上。
“都給老娘滾到一邊去!”
“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出一點聲音!”
三人一愣,乖乖退到黑暗的角落裏。
我雙手飛快地抓亂頭發。
從地上抓起一把黑灰,狠狠抹在臉上,裝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慘狀。
下一秒,妹妹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出現在水鏡裏。
“哎呀,姐姐,你還沒死呢?”
她捂著嘴,誇張地嬌笑起來。
“我還以為,你早就被那三隻野獸撕成碎片了呢。”
我渾身顫抖著,拚命擠出兩滴眼淚。
“救我......妹妹,求你救救我......”
我用極度沙啞的聲音哀嚎。
“他們不是人!我快被折磨死了!求你讓父親把我接回去吧!”
角落裏。
戰淵挑了挑眉,墨玨勾起嘴角,白黎捂住嘴拚命憋笑。
水鏡裏,妹妹笑得花枝亂顫。
“接你回去?你配嗎?”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
我假裝不經意地抬眼,看向她的脖子。
上麵布滿了大片大片可怖的青紫瘀痕。
甚至還有龍鱗刮掉血肉的結痂。
那根本不是疼愛,分明是極度變態的施虐留下的傷。
但我裝作沒看懂,繼續哭喊。
“妹妹,你脖子上怎麼全是血......龍太子是不是也在打你?”
“你閉嘴!”
妹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勃然大怒。
“你個土包子懂什麼!”
“這是恩寵!是太子殿下勇猛的證明!”
她嫉妒而又瘋狂地炫耀著。
“這威武靈根,豈是你這種賤人能想象的?”
“這才短短幾天,我的修為就突破了三階!”
“明天就是萬妖大典。”
“父親已經昭告全族,我就是妖族唯一的儲君!”
她死死盯著我臟兮兮的臉,眼神裏滿是惡毒。
“至於你,就在那臭氣熏天的獸洞裏,被爛獸玩死吧!”
畫麵一晃,父親那張冷酷的臉出現在水鏡中。
“孽障,明日大典,你必須滾回來。”
“當著全妖族的麵,給你妹妹磕頭賀喜!”
我趴在地上,假裝驚恐地瘋狂搖頭。
“不......我不去!我站不起來了,求您放過我......”
“由不得你!”
父親厲聲打斷。
“別忘了你心脈裏的血咒!”
“你若敢不來,我隻需一個念頭,就能讓你萬箭穿心,魂飛魄散!”
“乖乖滾回來磕頭謝恩,我還能留你一條賤命!”
啪!
水鏡瞬間熄滅,畫麵徹底消失。
“姐姐?”
白黎小心翼翼地從黑暗中走出來。
我站起身,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裝可憐真他媽累。”
角落裏的戰淵和墨玨也走了出來。
“老二。”我偏過頭。
“去,把我的剔骨刀磨快點。”
“明天老娘要去萬妖大典,殺雞。”
戰淵走過來,一把摟住我的腰。
“殺雞哪用得著你親自動手?”
他粗暴地咬了一口我的耳垂。
“明天,老子替你把他們的腦袋全擰下來當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