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戰淵一把將我扛上肩,大步流星地朝獸洞深處走去。
“放開老娘!”
我拚命掙紮,拳頭砸在他寬厚的背上,卻像砸在一堵鐵牆上。
“力氣還挺大。”
他嗤笑一聲,腳步不停。
就在這時,那股壓抑許久的極度饑餓感再次爆開。
我眼前的視線開始發黑。
我快死了。
再不吸食精氣,我連今晚都撐不過去。
我猛地張開嘴,對準戰淵那狂暴跳動的頸動脈,狠狠咬了下去!
一股極其濃烈的純陽精氣,瞬間湧入我的口腔。
太純了!
比我這輩子聞過的任何鼎爐都要純粹百倍!
幹癟的經脈像久旱逢甘霖,瘋狂吞噬著這股狂暴的力量。
戰淵腳下一頓。
我以為他會一巴掌拍死我。
但他沒有。
他發出一聲極度愉悅的低喘。
粗糲的大手一把扣住我的後腦勺,非但沒將我扯開,反而用力把我往他的脖子上按。
“這麼餓?”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胸腔劇烈震動。
“吸!用力吸!”
我不管不顧,死死摟住他的脖子,貪婪地榨取著。
“大哥,吃獨食可是要遭天譴的。”
一道勁風突然襲來。
老二墨玨的折扇啪地一聲,狠狠敲在戰淵的手臂上。
戰淵眉頭一皺,猛地將我放下來護在懷裏。
“滾一邊去!”
戰淵眼神凶狠,“這是老子先看上的。”
墨玨冷笑一聲,收起折扇。
“父王說了,這女人是我們三兄弟的。怎麼,你想獨霸?”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我的手腕。
“把她交出來,該輪到我了。”
砰!
戰淵一拳砸過去,直接將墨玨逼退半步。
“老子還沒爽夠!”
“姐姐......”
一道委屈的聲音從側麵插進來。
老三白黎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我身邊。
他眼眶泛紅,像隻受盡委屈的小狗,一把抱住我的腰。
“大哥的血太燥了,不好吃。姐姐你嘗嘗我的,我的精氣最甜。”
他一邊撒嬌,一邊暗中將靈力彙聚在掌心,毫不客氣地朝戰淵的腰眼拍去。
“小兔崽子你找死!”
戰淵勃然大怒,反手一掌劈向白黎。
白黎身形一閃,順勢將我往他懷裏扯。
“二哥,大哥想吃獨食,咱們先廢了他!”白黎衝墨玨喊道。
墨玨手中折扇瞬間化作一柄利刃。
“正有此意。”
三個人直接在獸洞裏打了起來。
拳拳到肉。
碎石飛濺。
三個獸人王子為了爭奪被我吸的權利,大有要把對方弄死在這兒的架勢。
我看著眼前打得不可開交的三頭野獸,火氣蹭地一下冒了出來。
“吵死了!”
我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石,用盡剛恢複的靈力,狠狠砸向牆壁。
轟!
石壁被砸出一個大坑,巨響震耳欲聾。
三個人動作一頓,同時停下手看向我。
“都給老娘閉嘴!”
“你們當這是菜市場嗎?!”
我雙眼冒火,指著他們三個的鼻子破口大罵。
“要打滾出去打!再敢在老娘麵前發瘋,今晚誰也別想碰我一根指頭!”
空氣瞬間凝固。
三個剛才還殺氣騰騰的男人,被我吼得愣在原地。
白黎最先反應過來。
他收起身上的殺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撲通一聲跪坐在地上。
“我不打了,姐姐別生氣,我最聽話了。”
墨玨輕咳一聲,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笑眯眯地站到白黎旁邊。
“夫人教訓得是,都是大哥先動的手。”
戰淵不但沒發火,反而挑了挑眉,露出一個玩味的笑。
他大步走到我麵前,單膝跪地,仰起頭看我。
“為夫錯了。”
他抓起我的手,按在他還在狂跳的頸動脈上。
“別生氣了。接下來,誰先伺候你?”
前一秒還在吵翻天的三個活閻王。
此刻齊刷刷地在我麵前跪成了一排。
看著這三隻眼神狂熱的巨獸,我冷冷一笑。
“排好隊。”
“一個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