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按熄手機,那種被當成獵物的圍獵感,反而讓我的血液有點沸騰。
太久沒打正式比賽了,有點意思。
第二天上午,課間操剛結束。
“蘇念,跟我去趟辦公室。”
班主任劉老師站在門口,臉色發青。
走廊裏的同學自動分出一條路,眼神裏全是幸災樂禍。
我跟在他身後,進了辦公室。
“劉老師,我沒打架。”
我沒等他開口,先站在辦公桌前。
“沒打架?馬思琪她們幾個哭著來找我,說你把人往拖把池裏塞!”
劉老師拍著桌子,唾沫星子亂飛。
“多名同學反映你毆打同學,記過處分跑不了了,叫家長吧!”
我心裏冷笑一聲。
陳詩語告狀的速度,確實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我掏出手機,點開昨天截留的視頻,推到他麵前。
“老師,看清楚。馬思琪先拿拖把杆掄我腦袋。”
我指著屏幕。
“我不躲,這會兒可能在ICU。”
劉老師盯著視頻,臉上的肉抖了抖。
“那你也不能把人打成那樣,同學之間......”
“老師,您知道‘正當防衛’這四個字怎麼寫嗎?”
我打斷他,語氣很平。
“這段視頻我留了底。您要處分我,我就拿著它去教育局。”
劉老師沒詞了。
他擺擺手,像趕蒼蠅一樣:“行了行了,回去寫檢查。”
我走出辦公室,陽光晃得我眯起眼。
開卷考試。
第一步,破了她的規則打壓。
中午放學,操場角落。
馬思琪的男朋友趙磊帶著兩個籃球隊的男生擋住了路。
他個頭快一米九,壯得像頭黑熊。
“你就是蘇念?”
他伸手攔在我胸前。
“手挺黑啊,你把思琪手腕都擰青了?”
我餘光掃向教學樓走廊,那是午飯點人最多的地方。
“趙磊,你推我幹嘛?”
我大聲喊了一句,聲音大得足夠讓走廊上的人都停下腳步。
“老子就推你了,怎麼著?”
趙磊被我吼得麵子上掛不住,大手一張,用力推向我的肩膀。
就是現在。
我沒躲,順著他的推力後退半步,身體猛地下蹲。
右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肩膀頂進他的腋下。
腰部發力,借著他往前衝的蠻力,一個教科書般的過肩摔。
“砰!”
一百八十斤的身軀重重砸在塑膠跑道上,地麵似乎都跟著顫了一下。
走廊上的人群瞬間靜得可怕,緊接著是無數倒吸涼氣的聲音。
“靠......單手過肩摔?”
“那是蘇念?那個被馬思琪打了一年半不還手的蘇念?”
我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肩膀,那種對抗重量級選手的快感讓我的五臟六腑都舒坦了。
這副身體雖然虛,但散打的核心是借力。
我蹲在地上呻吟的趙磊旁邊,語氣認真。
“同學,你沒事吧?地上滑,你小心點。”
趙磊的兩個隊友剛想衝上來,我手往後一別。
反關節扣住一個,腳下一勾,絆倒另一個。
不到五秒,三個體育生全趴了。
我拿出手機,翻到馬思琪昨天發來的威脅語音,點開轉文字截圖。
那是陳詩語的語音。
“讓趙磊去嚇唬一下蘇念,別打太狠,嚇住就行。”
我把屏幕懟到趙磊眼前:“兄弟,看清楚這名字沒?”
趙磊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馬思琪拿你當槍,陳詩語拿馬思琪當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以為你在護花?你隻是別人手裏的一塊磚。”
趙磊眼裏的憤怒慢慢變成了困惑。
種子種下了,這聯盟遲早得散。
往回走的路上,路邊的小樹叢動了動。
一個胖乎乎的女生鑽出來,滿頭大汗,眼神躲閃。
“蘇念......給。”
她把一個U盤塞進我手裏,聲音抖得厲害。
“這裏麵是我這一年偷偷錄的。她們打人的視頻,有你的,也有我的。”
我握緊U盤,看著她:“為什麼給我?”
“因為你變厲害了,你今天打贏了趙磊。”
她抹了一把眼睛。
“陳詩語是因為隔壁班顧言誇你好看才整你的,你是第一名,她是第二名,你擋她路了。”
我掂了掂沉甸甸的U盤,嘴角緩緩上揚。
果然跟書中欺負女主的理由一樣。
但我可不是原女主,欺負我的,都得百倍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