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蟬聯三屆的全國散打冠軍,卻穿成了校園虐文女主。
穿來前一秒,我剛徒手製服了兩個持刀搶劫的歹徒。
我這輩子最煩的就是毫無技術含量的暴力。
可是,穿書第一天我就被幾個太妹堵在了三樓的女廁所。
帶頭的大姐大囂張地吐掉口香糖,揚起那軟綿綿的巴掌就要往我臉上扇:
“敢勾引我男朋友,今天非把你扒光了拍視頻不可!”
看著她慢動作般的攻擊,我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要是放在賽場上,早就被取消參賽資格了。
在巴掌落下的瞬間,我扣住她的手腕,
一個幹淨利落的過肩摔,直接將她砸進了身後的拖把池裏。
汙水四濺中,我扭了扭手腕。
看著剩下的幾個嚇傻的太妹,露出了進屋後的第一個微笑。
“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種低端局。”
“來,姐姐今天教你們一點實用的格鬥防身術——”
“比如,如何在一秒鐘內,讓你們痛到當場喊娘,但全身上下看不出一點傷口。”
······
三樓女廁所。
馬思琪從拖把池裏爬出來,半邊肩膀濕透了,一股子餿掉的抹布味。
她頭發亂成一團,眼珠子瞪得很大。
我往後退了一步,舉起雙手,衝著廁所門上方那個閃紅點的攝像頭。
“我沒想動手。”
我扯開嗓子,聲音在空蕩蕩的廁所裏帶了點回音。
“你們四個堵我一個,監控都看著呢。”
我腦子裏飛快閃過原書的劇情。
馬思琪這時候該去摸那根木柄拖把了。
果然。
“蘇念,你死定了!”
馬思琪尖叫一聲,反手抄起靠在牆邊的拖把。
那根木杆子帶起一陣風,衝著我腦門就掄了過來。
太慢了。
我側身,撤步。
木杆貼著我的鼻尖掃過去,砸在身後的隔間門板上,“砰”的一聲。
我順勢跨了一大步,左手切入,精準扣住她握杆的手腕。
食指和中指死死頂住她的脈門,身體往後一撤,帶了個小纏絲的巧勁。
“撒手。”我輕聲說。
馬思琪手腕一軟,拖把杆“哐當”落地。
我沒放手,反向一擰,把她的胳膊壓在背上。
她整個人被迫撅著屁股,臉差點貼上洗手台。
馬思琪整個人懵了——
眼前這個從來隻會縮成一團求饒的小弱雞,剛才那個動作行雲流水得像變了一個人。
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記住了,是你先拿家夥的。”
那種掌控感讓我有一瞬間的恍惚。
雖然這副身體沒力氣,但肌肉記憶還在。
“愣著幹什麼!打她啊!”
馬思琪疼得眼淚直掉,衝後麵三個太妹吼。
剩下三個人對視一眼,叫喚著撲了上來。
揪頭發的那個衝在最前麵,指甲尖得像鉤子。
我沒躲,反而迎著她的力道往前一頂。
她沒料到我不退反進,腳下打了個踉蹌。
我順手一推,她整個人直接撞上隔間門,發出一聲悶響。
踢腿的那個剛好抬腳。
這種低端動作全身都是破綻。
我一個側鏟,精準勾住她的支撐腿。
“哎喲!”
她一屁股坐在積水裏,濺了一褲子泥點子。
最後那個拿著手機錄像的嚇傻了,手一抖,手機直直往下掉。
我彎腰,在半空接住,看了看屏幕。
“還在錄呢?”
我笑了笑,把手機塞回她手裏,“挺好,證據挺齊全。”
不到三十秒。
四個平時橫行霸道的太妹全歇了。
他們癱在地上,眼神裏全是不可置信——
她們打了蘇念一年半,每次蘇念都像隻受驚的兔子。
可現在這個人的眼神、站姿、出手速度,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馬思琪捂著手腕,聲音都變了調:"你......你到底是誰?"
我沒空回答她,扶著洗手台喘了幾口氣——
這副身體太弱了,三十秒高強度輸出,心跳已經飆到80了。
前世我打滿全場都不帶喘的,現在就這幾下,肺都要炸了。
我看著鏡子裏那張蒼白消瘦的臉,心裏一陣煩躁。
得練,必須得練回來。
“思琪?你們這是怎麼了?”
廁所門被推開。
一個紮馬尾的女生站在門口。
校服裙熨得平整,銀邊眼鏡後麵那雙眼睛,彎得特別溫和。
陳詩語。
校董家的千金。
我盯著她,後背的寒毛猛地豎了起來。
她就是原書中欺負女主最狠的幕後主使!
陳詩語看了一眼地上的馬思琪,又看向我。
她走過來,遞給我一張紙巾。
“蘇念,你沒事吧?”
她笑得滴水不漏。
“我聽說她們找你,特意過來看看。怎麼都摔成這樣了?”
“沒事。”
我接過紙巾,也回了個微笑,嘴角扯得很穩。
“地板太滑,她們不小心,我正打算扶她們起來呢。”
陳詩語推了推眼鏡,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兩秒。
那目光像刀尖一樣。
“沒事就好。”
她輕聲細語地。
“大家都是同學,有什麼誤會,說開了就好。”
她帶著馬思琪她們走了。廁所裏重歸安靜。
我靠在牆上,手伸進校服兜裏,摸出原主的手機。
屏幕亮著,是一條三天前的短信。發件人是“班長陳詩語”。
內容很短:“蘇念在二樓女廁所,你們去吧。”
我點開接收人列表。除了馬思琪,還有十個號碼。
這是一個群發任務。
我盯著那個紅色的“11”,心臟跳得飛快。
這溫柔大班長,手裏到底牽著多少條惡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