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衛國忙完車間的活，趕回家屬院時已經快到中午。
他推開門，屋裏冷清清，水盆裏的水結了層薄冰，爐子沒生火，桌上那包雞蛋糕原封不動。
“沈晚寧？”顧衛國喊了一聲。裏屋沒人應。
他走進去，床鋪疊得整整齊齊，沈晚寧常穿的那件舊棉襖不見了。
顧衛國擰起眉頭。以往這個時候，沈晚寧早就做好了飯，溫在鍋裏等他。
他轉身出門，正好撞見昨天那幾個實習生。
男實習生有些局促，撓了撓頭，“顧技術員，我們本來想找沈同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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