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廂裏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蕭時安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龜裂,他似乎沒料到我會真的提出取消婚宴。
但他看了看周圍的兄弟,為了麵子,硬生生把驚訝壓了下去。
他冷笑一聲,語氣嘲弄。
“沈念初,你別拿取消婚宴來威脅我。”
“你都快三十了,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
他重新坐回沙發上,摟著張曉曉的腰,一副吃定我的樣子。
“有本事你別回來求我。”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出了包廂。
夜風吹在臉上,我卻感覺不到一絲寒意,隻有前所未有的清醒。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律師去了公司,準備將公司的產權和蕭時安做出徹底切割。
這家公司是我和他共同創立的,雖然法人是他,但我手裏握著核心技術和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我剛把分割協議打印出來,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進來的不是蕭時安,而是兩名穿著製服的警察。
“沈念初女士是嗎?有人舉報你涉嫌職務侵占和偷稅漏稅,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我愣住了。
冰冷的手銬落在手腕上,我被帶出了公司大樓。
在警局的審訊室裏,我看著那些所謂的“證據”,全都是公司賬目上的漏洞。
我立刻猜到了是誰舉報的。
這些賬目,蕭時安曾經明裏暗裏地暗示過我,說現在公司賺的不是小數目,稍微做點手腳不會被發現。
我嚴詞拒絕了他,並且親自盯緊了財務流程。
沒想到,他居然背著我做假賬,現在還把所有的臟水都潑到了我身上。
好在我在財務交接時留了心眼,保留了所有的原始憑證和他的簽字記錄。
經過四十八小時的盤問和取證,警方終於查清了真相,將我釋放。
走出警局的時候,天空陰沉沉的,像極了我此刻的心情。
我打車直接回了公司,推開我辦公室的門。
眼前的景象讓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蕭時安坐在我的辦公椅上,張曉曉正跨坐在他的腿上,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聽到開門聲,他們猛地分開。
看到是我,蕭時安的眼裏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震驚。
“你怎麼出來了?”
他脫口而出,語氣裏滿是失望。
張曉曉也慌亂地整理著衣服,從他腿上下來,假惺惺地開口。
“姐姐,你......你沒事吧?我還以為你要在裏麵待好幾年呢。”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指著大門。
“滾出去。”
蕭時安站起身,理了理西裝外套,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沈念初,你別囂張。就算你出來了,這公司也早就不是你的了。”
他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到我麵前。
“看看吧,公司的核心資產和客戶資源,我已經全部轉移到了曉曉名下的新公司。”
“你現在手裏拿的,不過是個負債累累的空殼。”
我拿起文件翻了翻,心底一片冰涼。
他竟然做得這麼絕。
“蕭時安,你這是違法挪用公司資產。”
“你去告我啊。”
他囂張地笑了笑,眼神裏滿是算計。
“打官司要錢要時間,你現在連律師費都付不起吧?”
他摟著張曉曉往外走。
“明天就是原本的訂婚宴了,既然你取消了,那我就帶曉曉去度個假。”
“你就在這個空殼公司裏,慢慢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