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憶起過往,我雙目猩紅地掃視了眼柳寄蓉。
她一下被弑人的眼神唬住,不敢多說一言。
“對哀家不敬,把柳寄蓉貶入冷宮。”
“母後,不可。”
裝死許久的皇帝,急匆匆跑下來。
“母後,柳貴妃已有身孕,不可入冷宮。”
我揮開衣袖,正欲帶著采秋離開。
而大漠王子立馬站起。
“我大漠甘願歸順。”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
王子坦然道:“歸順太後娘娘。”
大漠使臣準備啟程返回之日,柳寄蓉卻一人擋在了馬蹄之下。
“不可放他們離開!他們與太後勾結,一旦回去就要起兵攻打大夏!”
話音剛落,城門上的皇帝口吐鮮血。
“來人!陛下中毒了!”
現場頓時慌作一團。
我和大漠使臣們都被禦林軍帶回了大殿。
太醫診斷完皇帝從殿後走出來,無奈搖搖頭。
“陛下身中了劇毒,命不久矣!”
皇帝命懸一線,昏迷不醒。
我這個太後,倒成了唯一嫌疑人。
“敢問太醫,皇帝所中何毒?”
太醫看了眼柳寄蓉的眼色,意有所指。
“乃是西域奇毒,產自大漠。”
“太後你果然通敵賣國!”
柳寄蓉直接斷言,周圍更是唏噓不停。
柳丞相首當其衝地當起了話事人。
“貴妃娘娘,你說太後通敵可有實證?”
父女倆一唱一和,絲毫不把我這個太後放在眼裏。
我的脖子上還架著禦林軍統領的劍。
柳寄蓉揚起下巴。
“當然有,把太後宮裏的太監帶上來!”
小德子,是跟了我二十多年的老人了。
他心虛地低頭,雙腿止不住打顫,一下子跪倒在地。
柳寄蓉當著文武百官和大漠使臣的麵審問他。
“說你看到了什麼?”
“回......回貴妃娘娘,奴才昨日看見,太後與大漠王子在壽康宮的假山後,說....”
“說要起兵謀反,毒害陛下。”
荒唐!我的確見過大漠王子,但也不會蠢到在那裏密謀。
我反手打掉了統領的劍。
“憑一個奴才的一麵之言如何定哀家的罪?”
本來還有所傾斜的群臣,也不敢輕易站隊了。
畢竟我可是一步步將皇帝輔佐至高位。
如果沒有我,皇帝早就死在了那場儲君之爭裏。
柳寄蓉早就料到我會這般辯護。
她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件。
“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
“這是你與大漠皇帝的信件,裏麵詳細記錄了你的計劃。”
“你讓他們出使大夏,放鬆大夏戒備,在境外集結兵馬。再假意投誠,等啟程之日,給皇帝下毒,待他們逃出境外,皇帝毒發,你大開城門,讓大漠攻進來!”
不等我開口,柳丞相便打開信封斷定。
“這就是太後的字。”
“什麼?!”
“太後果真通敵!”
“沒想到太後居心叵測!”
周圍聲討不斷,
我抽出了身邊統領的佩劍。
“這次你猜對了!哀家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