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鐘，熟悉的黑色SUV停在路邊。
程昊書西裝革履，但眼下有濃重的青黑。
林薇薇跟著下來，挽住程昊書的胳膊。
我徑直走進民政局大廳。
沒看他們。
我們坐在金屬長椅上，誰也沒說話。
“A167號，請到3號窗口。”
我起身走過去。
程昊書頓了頓，也跟上來。
窗口裏的中年女人，接過我們的證件開始核對。
“房產歸女方，車輛歸男方，存款對半分割，雙方確認嗎？”
“確認。”
程昊書沒立刻回答。
手指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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