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骨頭上......有一道缺口。”
“粱澤辰當年為了救我,也是這裏的骨頭被人砍斷......”
那是我和粱澤辰才訂婚的時候,一起去追查犯罪嫌疑人,把他逼入了絕境,卻沒想到嫌疑人發了瘋,從五樓跳了下來,舉著斧子就朝我砍來。
我被夾在兩輛車之間,避無可避。
是粱澤辰用他的後背,替我擋下來本該砍在我脖頸上的斧頭,雖然及時送醫,粱澤辰撿回了一條命,傷口也愈合了。
可斷裂的骨頭不管如何修複,也會留下痕跡。
那時我在床邊哭得直打嗝,哽咽著問粱澤辰疼不疼,他反而蒼白著嘴唇來安慰我。
“比起失去你的痛,這個傷根本不算什麼。”
“我隻希望你能永遠陪著我。”
我睜大了眼睛,在那一刻認定了粱澤辰會是我一輩子的愛人,等他傷好後,我們立刻舉辦了婚禮。
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婚後我們都很忙,可我們的感情卻在一天天加深,每次見麵,我們都當作是和對方的久別重逢。
整個刑警隊的人,都知道我和粱澤辰是最恩愛的一對夫妻。
但幸福戛然而止在一個月前,粱澤辰跨境追捕逃犯成功回國,自己卻受了重傷,在ICU裏躺了三天,家屬終於能探望病人。
我完成工作,馬不停蹄的趕往醫院,推開病房的門,看見的卻是粱澤辰連傷都沒痊愈,就和我的死對頭周織滾在了一起。
雪白的肉體和曖昧的聲音刺激著我的神經,我不受控製的上前,一巴掌甩在粱澤辰臉上,哭著質問。
“粱澤辰,你對得起我嗎?我們結婚十年,你竟然出軌我同事。”
周織臉上沒有一絲羞憤,反而得意的看著我。
“徐盈,我和澤辰是情難自禁,別一口一個出軌說得這麼難聽。”
粱澤辰臉上也毫無悔意,反而把周織摟得更緊。
“你發現了也好,瞞了這麼久我也累了,周織,你知道子彈打進我胸口那一秒,我腦海裏想的是誰嗎?”
我蒼白著臉,眼淚不停的掉,不敢回答。
“是織織。”
“直到這次生死關頭,我才醒悟,原來我早就對你沒感覺了。”
粱澤辰溫柔的親了周織一口,轉頭看我時卻冷漠得可怕。
“所以我們離婚吧,織織才是我要攜手度過餘生的人。”
我腳步踉蹌了一下,心底的痛苦和憤怒幾乎讓我窒息,可我都和著淚咽了回去,我的驕傲不允許我做出乞求的神態,我隻問了一句。
“你想好了?”
粱澤辰揚了揚嘴角。
“一個月後離婚冷靜期過去,我們民政局見。”
那是我和粱澤辰最後一次見麵,但卻能從同事的嘴裏聽見他和周織恩愛的日常,我假裝看不見他們對我投來的憐憫眼神。
隻低頭撫摸平坦的小腹,思索孩子的去留。
可現在一具高度懷疑是粱澤辰的屍體出現,讓我一時間分不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我腿一軟,就這樣滑跪在了地上,小腹緊得發痛,我捂住自己的肚子,喉間溢出痛苦的嗚咽。
小丁趕緊扶住我,著急得語無倫次。
“說不定是巧合,徐姐,早上梁哥還給我打了招呼,這具屍體不可能是梁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