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不開他。
陳哲的五根手指像鐵箍一樣鎖在我手腕上,拽著我往品鑒會的方向走。我的腳跟在地磚上打滑,肩膀撞上了牆角。
疼。
但比手腕更疼的,是腦子裏反複回放的那句話——“哄住那個蠢貨就行了。”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
我把自己最好的年華、最厚的臉皮、最後一分存款,全部喂給了一個賭徒。
走廊拐角處,備餐間的門開了。一個端著托盤的服務生差點和我們撞上,盤子裏的高腳杯晃了兩晃,紅酒灑出來幾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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