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晏辰冷著臉走進來,將林星落緊緊抱在懷裏。
“奶奶才剛答應我的事,這麼快就食言了?”
“我根本沒動她!”
“那您解釋一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她身上還這麼多傷!”他溫柔的聲音裏仿佛卷著冰碴。
老太太這回是真氣哆嗦了。
這種低劣的手段,她年輕時她見太多了。可惡的是,每次遇到拎不清的許家男人,都特別管用。
“奶奶,我再說最後一次。如果想我繼續幫你做事,就不要再動我的人。這是警告,不是商量。”
許晏辰說著,抱起林星落離開了病房。
在房門關上的瞬間,林星落故意朝老許老夫人挑釁的揚了揚眉毛。
有些事,她自小耳濡目染,不是不懂,是不屑。
可與許晏辰重逢,讓她意識到,隻有反擊,才有機會破局。
退讓,隻會讓惡人變本加厲。
許老夫人跌坐到沙發上,保鏢趕緊圍上去,擋住了視線。
許晏辰親自來了,林星落自然不擔心老太太還會對外婆做什麼不好的事。
經曆了這番情緒大起大落,她也做不了什麼了。
三年時間,已經在老人身體留下明顯的痕跡。
一路無言。
許晏辰將她拖進臥室,才緩緩點燃一支煙。
林星落蹙眉打開了窗戶。
“既然受不了,就不該裝作很熟練的樣子。裝也裝不像,反而惹人生氣。”
許晏辰指尖用力把煙掐滅,順著窗戶丟了出去。
他的話意有所指…
“我不覺得哪裏做錯了。”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著他,“即便她是你的家人,我也不可能因為你而一笑泯恩仇。”
許晏辰將她拉到懷裏,手用力在她淤青的處壓了壓。
“疼…”林星落下意識躲,卻被禁錮的更緊了。
“總做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你是不是傻?萬一我今天沒收到消息,沒趕過來,你的戲演給誰看,就不怕她下重手?”
“我告訴安然了,我知道她一定會告訴江鬆…你就算恨我,也不會任由許家人欺負我。”
江鬆知道,就等於他知道了…
隻要他收到消息,無論如何都會趕過來。
整個流程她都計算好了,不會有什麼萬一。
許晏辰氣笑了:“腦子蠻清醒的嗯?那當初為什麼要聽她的話,還一走就是三年!”
林星落豁然瞪大眼睛,慌亂的問道:“你查到了什麼?”
“你怕我查到什麼?”許晏辰眯眼,從兜裏摸出一張紙,“比如…外婆隔壁病房那個孩子?還是這個?”
妊娠四周的報告單。
上麵姓名、日期、診斷結論都很齊全…
“你怎麼會…不可能…”
這些資料許家早就出手抹去了,連醫院的原始病曆都銷毀了,許晏辰究竟怎麼拿到的?
“所以…小元寶是我們的兒子,對嗎?”
“他不是。”林星落毫不遲疑的答道,“他跟你沒關係。”
“跟我分手,你覺得跟我沒關係;生了我們的孩子,還覺得跟我沒關係!那你告訴我,究竟什麼跟我說有關係?”
許晏辰眸中反著紅光,每質問一句,身上就往前壓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