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白無常是地府的塑料閨蜜。
因為炸了奈何橋被閻王雙雙踹下凡間曆劫。
當了幾輩子牛馬,閻王終於特批最後一世讓我們享受皇家編製。
這一世,我們重生到了後宮。
她成了霍亂後宮的作精貴妃,我成了權傾朝野的九千歲。
戀愛腦皇帝對她言聽計從,為了博她一笑,竟下旨要抄了我的東廠。
地府老搭子馬麵,瘋狂給我發彈幕:
“危!白無常這一世有魅魔體質,和皇帝聯手準備搞你!”
我淡定地撣了撣身上的灰。
“東廠眾兄弟聽令,兩橫一豎就是幹!”
“把大門給我焊死,今天不扒下他們一層皮,本座就不叫九千歲!”
......
禁軍統領趙鐵甲手持聖旨,囂張的跨過門檻。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九千歲圖謀不軌,即刻查抄東廠!”
我坐在大堂正中的太師椅上,連眼皮都沒抬。
指尖慢條斯理的撚著一串佛珠。
院子裏站滿了東廠的番子。
繡春刀出鞘的摩擦聲在夜風中響起。
馬麵的彈幕還在我眼前滾動,閃爍著紅光。
【老黑,白無常這波來真的!】
【她那魅魔體質把皇帝迷得神魂顛倒,連夜調兵要弄死你!】
我撣了撣蟒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東廠眾兄弟聽令,兩橫一豎就是幹!”
“把大門給我焊死,今天不扒下他們一層皮,本座就不叫九千歲!”
話音剛落,大門外傳來一陣笑聲。
八抬大轎穩穩停在台階下。
一隻手掀開轎簾。
白清嫵穿著吉服,頭上步搖晃得讓人眼暈。
她踩著太監的脊背下了轎,姿態傲慢。
“喲,這不是權傾朝野的九千歲嗎?”
“怎麼今天連個門都守不住了?”
我盯著她那張臉,心裏暗罵一句造孽。
上輩子在底下當差,這女人就天天搶我的業績。
現在到了凡間,她還想踩著我的頭上位。
我站起身,拂了拂袖口。
“白貴妃不在後宮伺候皇上,跑來我這地方湊什麼熱鬧?”
她扭著腰走上前,眼神裏全是挑釁。
“皇上心疼本宮,特意把東廠的家底賞給本宮買胭脂。”
“九千歲,識相的就趕緊把庫房鑰匙交出來。”
我冷笑一聲,用隻有我們倆能聽懂的唇語罵了過去。
“你穿成魅魔給人當小三?你清高?”
白清嫵臉色微變,同樣用唇語回敬。
“你穿成太監了?哈哈哈笑死,連個根都沒有的死太監!”
我眼神一沉,殺意顯露。
“趙統領,東廠重地,擅闖者死。”
“既然貴妃娘娘非要來找茬,那就別怪本座不客氣了。”
趙鐵甲拔出佩劍,直指我的麵門。
“死到臨頭還敢猖狂,給我拿下!”
羽林衛湧入庭院。
東廠番子毫不退讓,迎麵撞了上去。
刀劍相交的錚鳴聲在夜空中響起。
鮮血濺在台階上。
我身形一閃,直接掠過人群,五指成爪扣向白清嫵的咽喉。
她反應很快,反手拔出頭上的金簪刺向我的手腕。
“死黑子,你來真的?”
“廢話,你都帶人抄我家了,我還能請你喝茶?”
我們在半空中交手了十幾個回合。
每一招都奔著要害去,沒有絲毫留手。
底下的人看呆了,誰也沒想到貴妃竟然有這等身手。
我一掌拍在她的肩膀上,她借力往後退了三步。
“停!”
白清嫵突然大喊一聲,舉起了手裏的聖旨。
“皇上有旨,隻要九千歲交出東廠印信,可免一死!”
我眯起眼睛,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皇帝蕭景珩是個出了名的戀愛腦。
為了白清嫵,他連早朝都不上,天天在後宮廝混。
可這道聖旨的內容,卻透著一股算計。
東廠印信一旦交出,我手底下的十萬廠衛就會陷入混亂。
而接管印信的人是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是皇帝的心腹。
我看著白清嫵,她眼底也閃過一抹疑慮。
我們做了一輩子的搭檔,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這事兒,沒表麵上那麼簡單。
我冷哼一聲,轉身坐回太師椅。
“想要印信?讓皇上親自來拿。”
“送客!”
東廠的弓弩手齊刷刷的架起硬弩,對準了羽林衛。
趙鐵甲咬了咬牙,隻能護著白清嫵撤退。
臨走前,白清嫵回頭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