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聿珩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我身上。
我麵不改色。
“回皇上,那具女屍腐敗嚴重,骨骼上的刀痕雖然多,但深淺不一,毫無章法。”
“臣推斷,是多人作案,使用的凶器多為生鏽的柴刀和匕首。”
“死者生前遭受了極大的虐待,但並無特殊身份標識。”
裴聿珩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
他突然笑了一聲。
“溫愛卿的勘查之術,朕是信得過的。”
“既然來了,你們姐妹倆就多敘敘舊,也幫朕留意京城的冤假錯案。”
我皺眉提要求,“皇上,臣十分想念家鄉的人事,以前皇後經常與臣說說家鄉話。”
裴聿珩神態放鬆,“皇後,你跟溫愛卿多聊聊。”
皇後掩唇輕笑,“哈嘍,my佛蘭德。”
“這幾年辛苦你了。”
我麵色如常,但內心大驚!
昭昭的英語是專八水平。
裴聿珩含笑看著我。
“你們兩人的家鄉話,朕可是一點都聽不懂。”
我垂下頭,眼眶瞬間通紅。
“Go to hell,you fake bitch!”
(下地獄吧,你這冒牌貨)
皇後感動地連連點頭。
“本宮也是如此想的。”
“南意,你懂本宮的心意就好。”
我內心的殺意瘋狂湧現。
裴聿珩臉上的笑容僵了。
他察覺到了我語氣中的戾氣。
他眼底閃過的殺機。
“溫愛卿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跪伏在地。
“臣說的是,願娘娘鳳體安康,與皇上萬歲千秋。”
裴聿珩轉動著拇指上的玉扳指。
“是嗎?”
“溫愛卿真是忠心耿耿。”
我磕頭謝恩。
額頭觸碰到金磚。
“今日夜深了,溫愛卿早些回去歇息吧。”
裴聿珩下了逐客令。
我站起身,恭敬地退出暖閣。
轉身的瞬間,我摸了摸藏在袖口裏的解剖刀。
刀鋒冰冷。
裴聿珩,你急了。
你一定會找機會除掉我。
我走出皇宮。
夜風吹散了身上的酒氣。
我抬頭看著天上的冷月。
昭昭,他們很快就會去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