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頭血效果立竿見影。
第二天沈淮安競爭對手墜馬碎了膝蓋骨,第三天吏部任命文書下來。
沈淮安擢升尚書侍郎。
消息傳回沈府婆婆當場哭了,跪在佛堂磕頭額頭青紫。
“祖宗保佑!文昌帝君顯靈!我兒有出息了!”
沈府大擺三天流水席,門外堆滿紅紙碎屑。
來道賀的官員排出巷子送禮極多。
林雪茹坐在正堂太師椅風光無限。
左手邊是成堆賀禮右手邊是丫鬟婆子。
可她看不見,那底下壓著的陰煞黑氣。
第五天夜裏林雪茹驚醒尖叫。
翠兒衝進去見她縮在床角渾身冷汗,指甲抓破了被子。
“夫人!夫人您怎麼了?”
林雪茹死死抓住翠兒手臂:
“有人......有個女人站在床前......渾身是血......在笑......”
翠兒臉色煞白點了滿屋安神香卻毫無用處。
接連幾夜噩夢不斷,林雪茹夢見破廟裏有大量鮮血和一個沒有臉的女人。
婆婆也開始大把掉發並咳血。
大夫都說查不出病因,婆婆迅速消瘦連坐起都費力。
沈淮安急了四處求醫問藥,那個道士早已卷銀子跑路。
最先撐不住的是林雪茹,那夜正院傳來一聲慘叫。
隨後是各種哭喊與雜亂奔跑聲。
“夫人見紅了——”
“滿地都是血——”
“快去請太醫!快啊——”
我蹲在柴房聽著外麵動靜嘴角上揚。
沒多久柴房門被撞開,沈淮安提著燈站在門口滿眼通紅嘴唇滲血。
婆婆強撐著拄拐杖,跟在後頭手裏攥著大碗。
沈淮安手握剔骨尖刀步步逼近。
“太醫說......雪茹她可能保不住!”
“你的血能升官,就一定能保命!”
婆婆舉起大碗,“今天——把她放幹!”
刀刃逼近我脖頸,沈淮安手在抖眼神徹底瘋狂。
“你不是命賤嗎?用你一條賤命,換我妻兒的命,你該謝我。”
刀鋒開始下壓,就在即將切開皮膚的一瞬我掀開眼皮。
柴房溫度驟降,牆壁凝出白霜呼氣成霧油燈熄滅。
黑暗中正院傳來林雪茹的慘嚎:
“我的肚子——有東西在咬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