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嫣然臉色難看,一時語塞。
謝長歌見狀直接將酒盞往桌上一磕,聲音清脆。
“都有人證看見了,你還在這扯這些有的沒的,聽著都累!”
“你們女人這些彎彎繞繞,我是不懂。”
“但有一點我看得明白,”
她下巴一抬,指向榻上。
“蘇淺月喝了你的湯,就見了血。”
“這事,你賴不掉!”
柳嫣然順勢把話接過去。
“對啊,妾身和淺月妹妹就算有摩擦,也不至於拿孩子的性命開玩笑!”
顧晚棠輕輕咳了一聲。
拿過蘇淺月喝過的藥盞一聞,就皺起眉頭。
“我久病成醫,懂一些藥理......”
“嫂嫂,你就算真不喜她,也沒必要用這種法子吧。”
“這藥搞不好,會害的她們母子雙亡!”
寧雲州一步步走到我麵前。
目光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林汐!你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
我看著四個女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我笑了笑。
“原來如此。”
“你們倒是難得如此齊 心。”
這話一出。
四人目光閃躲。
不過一瞬,聲音再一次疊上來。
“奴家知道自己身份地位,可夫人容不下奴家肚裏的孩子,為何又要接奴家入府?!”
“嘖,敢做不敢當,果然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嫂嫂......你就認了吧......”
寧雲州的臉色徹底沉下去。
“人證物證俱在,本侯再問你一遍。”
“你認,還是不認?”
我冷笑,
“就憑四張嘴一張一合,就叫人證物證俱在了?可笑!”
我話音剛落,掌風就落下。
“啪!”
我被打得直接踉蹌著跪坐在地上。
“你不認。”
“那本侯替你認!”
寧雲州盯著我,目光冰冷。
“哪怕淺月是妾,她肚子裏也是本侯的孩子!”
“你殘害子嗣,心腸歹毒!”
“即日起,收回林氏管家之權,內院事務,暫由柳姨娘和蘇姨娘代管!”
柳蘇兩人眼底的喜色幾乎壓不住。
寧雲州指著我罵道:
“毒婦林氏,你要是再敢在府上胡作非為,小心本侯直接找皇上休了你!”
“別以為你是賜婚,本侯就不敢動你!”
我卻笑了。
忽然抬頭看向他,大聲喊道:
“好啊!”
“既如此還等什麼?那就去找皇上吧,直接把我休了省事!”
空氣像是驟然凝住。
寧雲州的眼神一點點變冷。
“你是在挑釁本侯?”
我不語,隻是看著他,一副你能把我怎麼著的表情。
下一刻,他猛地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重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好!”
“你既然不見棺材不落淚——”
“本侯就成全你!”
他拖著我一路疾行。
主殿裏皇上已換了常服,正倚在榻上。
見寧雲州闖入,也未動怒。
“新婚燕爾,晚上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怎麼還鬧到朕這兒來了?”
語氣裏帶著幾分打趣。
寧雲州卻一把將我推到前麵。
“陛下!”
他聲音壓著怒意。
“臣有事啟奏!”
“林氏心腸歹毒,就在方才,她仗著自己娘家背景顯赫,竟對臣懷孕的妾室下手,險些害得母子雙亡!”
他語氣越說越冷。
“如此毒婦,如何配為侯府主母?”
“臣請陛下——準臣休妻!”
皇上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還未來得及開口。
忽然行宮屋頂傳來一聲悶響,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
我心裏一驚,
果真來了!
禦前護衛還沒反應過來,刺客的長劍就直取禦前!
我看準時機,當機使出渾身力氣,
將寧雲州往皇上身前猛地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