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斂青聞言隻覺得自己已經要站不住了,蘇淺霜竟然連她不能生孩子的事情都知道。
這件事,隻有她和周初宴知道,也隻可能,是周初宴輕口告訴她的!
“哎呀,這孩子多可憐啊,既然不能生的話,不如帶回家去當做親生的算了!”人群中出現了一道刺耳的聲音。
江斂青像是從頭到腳被人潑了冰水一般,整個人僵在原地。
周初宴沉著臉,沉默片刻才問道:“讓人趕走她們?”
江斂青心在他的詢問中一點點沉下去,他不忍心做這個決定了。
她冷聲道:“你自己決定。”
周初宴眉頭擰得更深,“我已經說了,今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在這裏,你還非要用這種態度對我嗎?”
江斂青抬頭看著他那熟悉的眉眼,此刻卻隻覺得陌生。
她輕笑了一聲,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剛轉身,她就聽見周初宴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來,“把她趕出去,我不想讓她再出現在我和阿青麵前。”
隻是不知道,他的怒氣究竟是對蘇淺霜,還是對她?
江斂青回到了休息室。
她想不明白,明明她才是周初宴名正言順的妻子,為什麼卻總像是拆散別人的壞人?
今天是這麼久以來周初宴第一次對她發脾氣。
她問過他,為什麼會出軌?還是一個很早就輟學在酒吧打工的女人。
他隻說一時迷了心竅。
但其實她早有了答案,周初宴喜歡蘇淺霜仰望、崇拜他的感覺,隻要她撒嬌誇誇他,他就什麼都做了。
可她永遠無法給他這種感覺,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
或許她錯了,他們的確從一開始就並不合適,三年前她就應該認識到。
房間門被敲響,江家的老管家走了進來。
“小姐,先生的確把蘇淺霜趕出去了,但他後來看她一直在雨裏站著,又從後門繞了出去,給了那人一張卡,說不夠再私下裏找他,還說......”
“讓她帶孩子去做一個親子鑒定,還有,江董說請您過去。”
親子鑒定?江斂青的心瞬間像是被一隻大手攥緊到連呼吸都困難。
她剛走到江父麵前,就主動道:“爸,我想好了,我離婚,然後按您說的,把所有的產業都外遷到a國去。”
她還主動聯係了那個很久未聯係的人,【幫我個忙好嗎?我要離婚了。】
【終於要離婚了?然後出國來找我,怎麼樣?】
【嗯,一周以後,江家也會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