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城豪門圈裏唯一的女繼承人江斂青,在正式接手家族企業的宴會上,第二次見到了她丈夫的出軌對象,蘇淺霜。
她渾身都被雨水淋得濕透了,眼淚混著雨水沾滿了那張精致的小臉,一衝進來就跪在了江斂青的麵前。
唯一和三年前不同的,就是現在的她懷裏還抱著一個三歲的孩子。
“江總,我自己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你又不讓初宴和我聯係,我實在沒辦法,才來求您!”
“您家大業大,從手指縫裏漏一點,就夠我和孩子生活了!”
周初宴看見蘇淺霜的瞬間便蹙起了眉頭,“阿青,我不知道她今天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我現在就讓人把她趕走。”
即使他立刻有了態度,但江斂青還是在他看向蘇淺霜的眼神裏,敏銳的捕捉到了那一絲憐憫。
可眼下這個場麵,她隻能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周初宴見她態度冷淡,有些著急的從背後攬住了她的腰,接著道:
“你要相信我,答應你回歸家庭之後我就再沒有和她聯係過了,把她拖出去?還是送出國?任你處置,好不好?”
“初宴你不能這麼做!”蘇淺霜突然哭喊道,“我懷裏抱著的,可是你的親生骨肉啊!孩子不能沒有爸爸啊!”
一時間,宴會現場所有的人都聚了過來看這場熱鬧,“之前不是說周初宴和這個女人已經斷幹淨了嗎?怎麼又來了?還有個孩子?”
“找這個時間來要錢,這是給小江總下馬威啊!”
“我看這小姑娘可憐得很呐!說不定是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小江總手段狠厲,說不定在背後怎麼欺負他們孤兒寡母了呢!”
議論紛紛,江家長輩的臉色也是瞬間難看至極,就連周初宴和江斂青都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周初宴,一個從一無所有,被江斂青從地下拳場撿回來,到現在短短幾年間就建立起自己商業版圖的男人。
江斂青是家族早定下來的接班人,那天談完事情天早已黑了,本來隻是無意路過,卻看見了剛剛打完拳、渾身是傷的周初宴坐在路邊給自己擦藥。
在知道他是因為母親早亡,父親欠下賭債,被逼無奈才來到地下拳場,說是打拳,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是被人家打之後,江斂青就把他帶回了家。
她教他談判技巧,教他管理公司,她這輩子唯一違背家族安排的決定,就是在一年之後和周初宴結了婚。
周初宴極聰明,學得很快,到現在已經是那些豪門世家都要尊稱一聲周總的人了。
可即使有了這樣的地位,周初宴也依然常在江氏幫她做事,生活中也事無巨細的照顧她的一切。
他會給她按摩、做愛心餐;他也會把她的一切行程記在心裏,設計各種驚喜;她偶爾生病,他更是整夜衣不解帶的照顧她。
她問他為什麼依然這樣。
他隻笑著說:“是你把我從那裏帶出來的,我現在的一切都是你帶給我的。”
可就是這樣對她好的周初宴,在他們結婚第三年的時候出了軌。
被她發現的時候,蘇淺霜就像現在一樣跪在她的麵前求她,“我是真的愛初宴,求求你成全我們吧!”
但周初宴卻和她說得不同,他被打得渾身是傷時都沒哭過,卻在那天紅了眼眶。
他拉著江斂青的手,顫抖著聲音道:“是我對不起你,我也不知道我......阿青,你打我、罵我都好,就是別不要我,好不好?”
他求了她整夜,許下了無數的承諾,最後豆大的眼淚砸在了她的手背上,“算我求你,所有的一切我都能不要,隻有你,不行。”
江斂青心軟了,讓他把蘇淺霜送走,承諾永遠不再聯係。
可是現在,他眼底對蘇淺霜流露出的動容也是真的。
江斂青的心瞬間一沉,“孩子?”
蘇淺霜道:“我剛被送走就發現自己懷孕了,但我沒敢讓你們知道,要是江總知道了,我的孩子恐怕根本就沒有出生的機會啊!”
“初宴,這是你的女兒啊,江總不能生孩子,這可能是你唯一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