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紅玉璽懸浮在半空,光芒漸漸收斂。
整個大廳彌漫著一股異香。
地上打滾的玄機道長已經化作一具焦屍。
半空中滾動的彈幕文字驚呼著傳國玉璽的出現......我盯著那枚玉璽,心跳加速。
貔貅對寶物有著天生感知力,我能看穿它的本質。
這本是鎮壓大梁江山的至陽氣運石!
可它被沈長風和邪修用陰毒陣法強行包裹在了金磚之中,表麵已染上了邪門冥器的死氣。
此時它為了對抗邪術,正瘋狂吸食著周遭的生氣。
離它近的沈長風首當其衝。
沈長風眼底紅光漸盛,臉上的皮肉開始扭曲。
“長風!”母親大驚,強撐著站起身,想要去拉他。
“別過去!”
我拚力發出一聲啼哭。
母親腳步一頓。
這一瞬間,沈長風猛的抬起頭。
他臉上的五官已經移位,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滿口獠牙。
一陣怪笑從他喉嚨裏發出。
“王雁回,你這賤人,竟敢壞我大計!”
這聲音沙啞,帶著死氣。
澹台氏從沈長風身後探出頭,臉上浮現出獰笑。
“主上!您終於醒了!”
她爬到沈長風腳邊,親吻著他的靴子。
母親看著眼前這一幕。
“你......你不是長風!你到底是誰!”
沈長風扭了扭脖子,發出骨骼摩擦聲。
“沈長風那個廢物,早就被我煉成了傀儡,若不是為了這小畜生體內的貔貅氣運,我豈會在這破侯府隱忍三年?”
他猛的伸手,隔空掐住了母親的脖子。
母親雙腳離地,臉色瞬間憋的紫青。
“放......開......”
我被母親抱在懷裏,感受著她流失的體溫。
半空的彈幕哀嚎著男主的缺席,提醒我利用吸金體質吸幹他的陰氣。
貔貅吞萬物而不泄。
我猛的張開嘴,咬住沈長風掐著母親的手腕。
沒有牙齒,但我用盡了力氣。
一股刺骨氣流順著他的手腕湧入我的體內。
沈長風發出一聲慘叫,猛的鬆開手。
母親抱著我跌落在地,劇烈的咳嗽起來。
沈長風看著自己幹癟的手臂,眼中滿是驚駭。
“你這小畜生!竟能吞噬我的本源鬼氣!”
他怒吼一聲,另一隻手猛的拍向懸浮在半空的血紅玉璽。
“千魂幡,起!”
玉璽炸裂,無數怨魂從裏麵呼嘯而出,在大廳內盤旋,發出陣陣哀鳴。
溫度驟降。
怨魂們在沈長風的操控下,朝我們母女罩來。
澹台氏在一旁叫囂:
“把她們全殺了!這侯府就是我們的了!”
母親將我壓在身下,用身體擋住那些怨魂的撕咬。
“嬌嬌,別怕,娘在。”
她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背上的衣服已經被怨魂撕裂,鮮血淋漓。
我體內剛剛吸入的陰氣在瘋狂亂竄。
我痛的渾身痙攣,卻連哭都哭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