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獨眼道士玄機一甩拂塵,直逼母親身前。
“無量天尊,侯爺,貧道觀此女印堂發黑,煞氣衝天,若不及時鎮壓,侯府上下滿門皆要遭殃。”
沈長風一把推開擋在前麵的護衛。
“道長!可有破解之法?”
玄機道長目光陰冷,桃木劍直指我眉心。
“起法壇,架火盆,以三昧真火煉化其體內邪祟,方可保侯府百年基業。”
母親怒極反笑,手中軟劍挽出個劍花。
“我看誰敢動我女兒!”
王家陪嫁的數十名府兵湧入大廳,將我們母女護在中間。
大廳內雙方人馬當即拔刀對峙。
沈長風指著母親的鼻子破口大罵。
“王雁回!你瘋了不成!為了一個妖孽,你要搭上整個侯府?”
母親將我緊緊護在胸前。
“沈長風,嬌嬌是你親骨肉,你竟信這妖道的一麵之詞,要活燒了她?”
澹台氏跪在地上,哭的傷心。
“姐姐,侯爺也是為了大局著想啊,這孩子一出生,老夫人就病倒了,今日又引來這等毒蟲,若她真是妖孽,姐姐這是要拉著全家陪葬啊!”
賓客們早已躲到院中,此時紛紛探出頭來指指點點。
“是啊,侯爺說的有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這孩子確實邪門,剛出生時滿屋子金光,誰家正經孩子這樣?”
玄機道長冷哼一聲,從袖中掏出一張黃色符紙,咬破指尖在上麵畫了幾筆。
“既然夫人執迷不悟,休怪貧道得罪了!”
他猛的將符紙拋向空中。
符紙無火自燃,化作一團幽綠火焰,直奔母親麵門而來。
母親揮劍去擋,軟劍觸碰到綠火的瞬間,竟直接消融。
母親驚呼一聲,被綠火的衝力震的連退數步,嘴角溢出血絲。
“夫人!”府兵們大驚失色,紛紛舉刀砍向玄機。
玄機身形閃避,在眾人的刀刃間穿梭,拂塵每一次揮出,便有一名府兵慘叫倒地。
眨眼間,王家府兵倒了一地,哀嚎不止。
沈長風見狀,立刻大聲下令。
“來人!把夫人拉開!把那個妖孽奪下來交給道長!”
侯府的家丁一擁而上。
母親拚死護著我,身上挨了好幾下悶棍。
我看著母親嘴角的血跡,心頭湧起強烈的憤怒。
身為貔貅轉世,我既能招財也可散財。
我盯著抓周案上純金板磚,直接張開嘴,對準金磚猛的吸了一大口氣。
大廳內的氣流瞬間逆轉。
那塊純金板磚在這股吸力下淩空飛起,直直朝我飛來!
澹台氏尖叫一聲。
“攔住那塊金磚!”
玄機道長猛的回頭,眼中閃過驚恐,舍了母親,揮舞桃木劍向金磚劈去。
金磚在半空中猛的炸裂開來。
金磚內部,包裹著一枚血紅玉璽!
玉璽散發出耀眼金光,刺的眾人睜不開眼。
金光掃過,玄機道長發出一聲慘叫,身上的八卦道袍燃起大火。
“啊!我的眼睛!”
他捂著僅剩的獨眼,在地上打滾。
金光餘勢不減,直逼澹台氏。
澹台氏嚇的癱軟在地,連滾帶爬的躲到沈長風身後。
“侯爺救我!”
沈長風被金光照耀,整個人僵在原地,雙眼泛起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