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回鄉祭祖。
老公的寶寶病小助理搬出燒烤架,要在墳前搞春日限定BBQ。
“寶寶選的這個燒烤爐,是櫻花粉的哦,是不是特別有春日氛圍感?”
“寶寶昨晚都夢到在山林裏野餐啦,承遠哥哥最好了,一定會滿足寶寶這個可愛的春日心願的,對不對?”
我驚得頭皮發麻,後山種的是價值百億的油鬆,一點就著!
跑慢半步,當場就得變烤乳豬!
就算僥幸逃脫也得被罰的傾家蕩產蹲大獄。
眼看火星子亂飛,我掏出手機按下19。
幫老公逃過一劫。
可結婚紀 念日那天,他卻將我迷暈扔下煉鋼爐:
“婉柔不就是玩心重?讓她烤一下怎麼了?”
“要不是你多事報警,她怎麼會因為被拘留想不開了出意外?”
“你既然這麼愛管閑事,那就下去跟閻王爺告狀去吧!”
灼熱、窒息、皮肉燒焦的劇痛瞬間吞噬了我......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老公家的墳頭。
這一次,我笑著看他們作死。
反正最後變成“烤乳豬”的又不是我。
......
看著蘇婉柔往墳頭前拖拽燒烤架和木炭,我渾身一震。
我竟然重生了。
傅承遠快步上前接過她手中的燒烤架,滿臉寵溺和心疼,
“你這細皮嫩肉能幹得了這種粗活?快放下,仔細手疼!”
蘇婉柔扭了扭腰肢,撅起塗著亮晶晶唇彩的小嘴。
聲音又甜又嗲:“就知道承遠哥哥最好了~寶寶想吃春日裏的第一頓BBQ,還是在這麼特別的地方,想想就浪漫!”
她說著瞟了我一眼,語氣瞬間帶上了三分委屈和七分茶味:
“林姐姐臉色那麼凶,是不是不願意寶寶吃燒烤......寶寶好怕怕的......”
她往傅承遠身後縮了縮,眼眶說紅就紅:“她就是個壞女人,專門欺負寶寶!”
旁邊的保鏢隊長嘴角幾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迅速低下頭,肩膀聳動。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恨意和惡心:
“在祖墳前動明火燒烤,是對先人的大不敬。傅承遠,你是傅家長孫,就不怕祖宗棺材板壓不住,晚上來找你?”
“我不!我不嘛!寶寶就要在這裏BBQ!!”
蘇婉柔瞬間炸毛,在傅承遠懷裏扭成了麻花,“承遠哥哥!她又凶寶寶!快把這個壞女人趕走!”
傅承遠連忙將她摟在懷裏,柔聲哄道:“乖,不哭不哭,有哥哥在,誰也不能欺負我的小婉柔。”
抬眼看向我時,眼神的溫柔瞬間冰封:
“葉知秋,你鬧夠了沒有?婉柔年紀小,愛玩愛鬧對世界充滿好奇,想體驗一下新鮮事物,怎麼了?”
“你在阻攔別人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來人,把她綁到那邊樹上,省得她在這兒礙事,掃了婉柔的興致!”
他的話語帶著冰碴子,直直刺進我的耳膜。
恍惚間,我仿佛又聽到了煉鋼爐邊,他那帶著瘋狂恨意的低語:
“你不是喜歡告狀嗎?那就下去跟閻王爺告去吧!”
鐵水灼燒的劇痛再次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幾乎讓我站立不穩。
我垂下眼簾,掩去眸底深處的譏誚。
我也很好奇呢,傅承遠。
這一世,到底會是誰會......
先下去見閻王呢?